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淮茹挤开人群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
院里那些“傻柱和贾张氏搞到一起”的传言早就钻进了她耳朵,此刻亲眼看到炕上的景象,她握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神里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傻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贾张氏裹着被子坐起来,肥肉堆在脖子上挤出几道褶子。
她茫然地眨巴着眼睛,似乎还没从混沌中完全清醒:“我……我明明在自己家炕上睡得好好的,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来了?”
她说着,突然瞪向傻柱,“肯定是你把我弄过来的!你个老不正经的!”
“我没有!”
傻柱急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五道血印因为激动变得更红了。
哟哟哟,这是被抓包了就开始互相推搡了?”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依我看,就是搞破鞋被当场抓住了,这种事可不能姑息!报街道办,送警局去!让警察同志好好查查!”
“对!报警!”
张根硕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附和了一句。
他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是得让警察来评评理。”
周围的邻居们也跟着起哄:“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平时就没少干缺德事,这次必须好好治治!”
傻柱和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人缘早就烂透了,这会儿根本没人愿意站出来帮他们说句话。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拐杖点地的“笃笃”声。
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慢慢挤了进来。
聋老太太拄着根新换的枣木拐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进门就用拐杖指着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打?”
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知道这老太太在院里的分量,真要是被她缠上,没好日子过。
老……老太太,我就是随口说说,您别往心里去。”
他讪讪地笑了笑,赶紧缩进人群里,再也不敢吭声了。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这才转向众人,慢悠悠地开口:“你们都瞎起什么哄?我看啊,八成是贾张氏这老婆子又犯梦游症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老毛病了,夜里睡着觉就到处溜达,以前就差点走到大街上去。”
贾张氏正想反驳“我什么时候有梦游症了”,胳膊突然被秦淮茹死死掐了一把。
她疼得一咧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秦淮茹抢着说道:“是是是,我妈她确实有梦游症,以前就犯过几次,是我没看好她,没锁好门,让她夜里跑出来了,给傻柱哥添麻烦了,对不起啊傻柱哥。”
她说着,还对着傻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