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也听到了动静,在屋里坐不住了,挣扎着从轮椅上爬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厕所爬。
可他刚爬到厕所门口,就被那股刺鼻的臭味熏得“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
秦淮茹哭了一会儿,见棒梗还是没反应,急得不行,想送他去医院,可摸了摸口袋,一分钱都没有。
她只能回头,带着哭腔对贾东旭说:“东旭,钱……我们得带棒梗去医院,需要钱!”
贾东旭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说:“床底下那双绿胶鞋里有钱,你去拿吧。”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地叮嘱道,“只能拿十块,多拿一分,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也顾不上跟他计较,连忙跑回家,从床底下的绿胶鞋里摸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十几块钱。
她数出十块钱揣进兜里,然后跑回厕所,小心翼翼地把棒梗抱起来,疯了一样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医生赶紧给棒梗做检查。
检查完后,医生皱着眉头对秦淮茹说:“这孩子喝了太多粪水,情况不太好,必须马上洗胃,你先去交一下医药费,七块五。”
秦淮茹赶紧掏出那十块钱,交了医药费,看着棒梗被护士推进抢救室,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抱怨道:“这些邻居也太冷漠了,见死不救,真是没良心。”
可她也知道,这都是贾张氏平时人缘太差造成的,谁让她平时总是欺负这个,算计那个呢。
半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棒梗被推了出来,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已经醒过来了。
他一看到秦淮茹,就咧着嘴哭了起来,喊着:“妈,我屁股疼!”
秦淮茹连忙跑过去,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乖,没事了,医生已经给你看过了,过几天就好了。”
可棒梗却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都怪张根硕!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掉粪坑!我一定要报复他!”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连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跟张根硕有什么关系?”
棒梗却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哭。
秦淮茹知道,这孩子肯定又干了什么坏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
另一边,张根硕下班回家,车筐里装着厂里发的大鱼和一些新鲜蔬菜,引得路过的闫福贵和三大妈羡慕不已。
根硕,今天厂里发福利了?这鱼可真不小啊!”
闫福贵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嫉妒。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根硕,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天天有肉有鱼的,哪像我们,顿顿都是窝头咸菜。”
张根硕笑了笑,没说话,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他路过中院时,看到贾东旭正坐在一把破椅子上晒太阳。
贾东旭一看到张根硕车筐里的大鱼,眼睛都直了,心里暗暗盘算:“张根硕这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是在外面搞投机倒把,我要是举报他,让他坐牢,他的东西就都是我的了!”
他越想越激动,身子一歪,“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啃屎。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却没人上前去扶。
就在这时,易中海下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