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冷笑:“荒谬!何来巨舰?定是叶辰虚张声势,以幻术惑众!”
话音未落,帐外亲卫冲入:“报——前锋三百骑已入北境百里,突遇天象异变!地面干裂,马匹倒毙,将士呼吸困难,被迫后撤三十里!”
南楚侯变色:“此非人力可为……莫非真是天罚?”
秦王脸色阴沉,手中令旗捏得咯吱作响:“叶辰何时有此等手段?”
“据探子回报,那巨舰……似由北境祭天台方向升起,三子合力,撕裂苍穹,方才现世。”
秦王猛然抬头,眼中怒火与忌惮交织:“他竟藏得如此之深!”
南楚侯低语:“此战……恐难胜。”
秦王不语,良久,咬牙道:“二十万大军已出,岂能无功而返?传令——前锋减缓行军,探明虚实再进!”
与此同时,北境祭天台。
叶辰负手而立,望着空中缓缓隐去的战舰投影,轻抚苍龙剑柄:“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几分胆量。”
叶骁立于其侧,低声道:“父皇,若他们止步不前,是否需主动出击?”
“不必。”叶辰淡淡道,“恐惧比刀剑更锋利。他们已入局,只不知自己是棋子。”
叶烬咧嘴一笑:“等他们踏入北境百里,我便引地火,烧他们片甲不留。”
叶渊却望向南方,忽然开口:“那战舰……并非全为虚影。”
叶辰侧目:“你察觉了?”
“混沌气与我血脉共鸣,那十艘战舰,至少有三艘为实体,藏于虚空裂隙之中,随时可出。”
叶辰嘴角微扬:“不愧是我儿。三艘已足矣——一舰破军,一舰斩将,一舰……诛心。”
他抬手,十道混沌令符自掌心飞出,没入虚空。片刻后,十艘战舰彻底隐没,唯余一道淡淡阴影,仍悬于官道上空,如死神之眼,静候猎物。
北境城楼,百姓仍跪伏未起。
一名老者颤声问身旁少年:“那……真是天兵吗?”
少年望着天空,眼神炽热:“不是天兵。那是我们的王,赐给这片土地的守护。”
风起,卷起沙尘,掠过城门。
一道裂痕自地面延伸而出,直指南方官道。裂痕深处,隐隐有雷光闪动,似有巨物在地下穿行。
叶辰立于高台,目光穿透千里,仿佛已看见秦王帐中那根正在断裂的令旗。
他缓缓抬手,一缕混沌气自指尖溢出,凝成一道符纹,飘向虚空。
符纹炸裂,化作十点星光,没入十艘战舰所在的位置。
十艘混沌战舰,在虚空中缓缓调转舰首,炮口对准南方。
叶辰轻语:“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话音落时,南方官道尽头,尘烟滚滚。
一骑斥候狂奔而来,铠甲残破,脸上满是惊恐。他勒马于北境百里界碑前,抬头望天。
巨舰投影依旧悬挂,阴影笼罩前路。
他张嘴,似要喊出警告。
却见一滴黑雨自天而降,落在他的头盔上。
黑雨无声,却将精钢头盔腐蚀出一个圆孔。
斥候僵住,瞳孔骤缩。
下一瞬,第二滴黑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