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未再多言,转身回府。书房门闭,他召叶烬、叶骁入内。
“封锁边境,所有细作一律擒拿,流言散播者,以军法论处。”他立于地图前,指尖点在蛮族主营,“他们想闹大,那就闹个天翻地覆。”
叶烬抱拳:“父亲,是否即刻出兵?”
“不。”叶辰冷笑,“他们立牌羞辱我,我就让全天下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无能之辈。”
他抬手,展开一道密令:“放出风去——三日后,镇北侯亲征救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让大胤十三州、四夷藩国,全都盯着北境这一战。”
叶骁沉声问:“若他们提前杀人灭口?”
“不会。”叶辰目光如刀,“掳人不杀,立牌挑衅,说明他们要的是舆论压制。他们不怕我救,怕的是我不救。只要人还在,他们就不敢动。”
他转身,望向窗外。百姓已散,雪地上留下无数脚印与血痕。王府门前的石狮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泪渍。
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家族兴旺值+500】
【舆论反制启动,气运微升】
他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
“传令火骑营,即刻封锁三屯堡至边境所有要道,一只飞鸟也不得出入。另派暗线,将‘蛮族掳民’‘立牌辱我’之事,连夜送往南楚、西秦、东齐各州郡报馆。”
叶烬领命欲出,忽又回头:“父亲,若朝廷问罪,说我们擅启边衅?”
叶辰唇角微扬:“让他们来问。就说——北境子民被掳,王府未动一兵,百姓已自发请愿千人。是太子要削我兵权,还是他来带兵救人?”
二人退出后,书房重归寂静。叶辰坐于案前,指尖抚过苍龙剑柄。剑身微震,似有不甘。
他低头看手腕,那道割痕仍在渗血,一滴暗金血液顺着袖口滑落,滴在案上防务图的“三屯堡”三字上,缓缓晕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如烟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药。
“你该养伤。”她将药放在案上,“玄玥还未醒,你不能再耗气血。”
“我不需要养。”叶辰抬头,“我需要他们相信,我随时能战。”
他端起药碗,一口饮尽,碗底磕在案上发出闷响。
“三日后,我会站在三屯堡城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块木牌砸碎。”
柳如烟看着他,良久,轻声道:“那你得活着回来。”
叶辰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百姓正在清理府前雪地,有人用炭笔在墙上写下“等侯爷带人回家”八字,歪歪斜斜,却格外刺目。
他凝视那行字,右手缓缓按上剑柄。
剑未出鞘,杀意已透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