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枫丹。
欧庇克莱歌剧院中,芙宁娜看着光幕上的海瑟音在创世涡心孤独歌唱的摸样,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在孤独中歌唱千年,只为了等候救世主归来的人鱼公主么,真美啊,和这个故事一样凄美。”
她提起自己的裙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竟以旋转的舞步去到了舞台之上,她没有再继续看光幕,却以自己的演绎,几乎完美的将海瑟音歌声中的情绪给表达了出来。
在海瑟音的歌声和芙宁娜的舞步完全同频之时,整个歌剧院的人都已经看呆了。
娜维娅都忘了摇动手中的折扇,作为曾经失去过重要之人、也肩负起沉重责任的人,她已经被两人的表达中那份关于失去和承担的情绪,彻底感染了。
她的眼中闪出泪光。哽咽道:“这就是,千百年的孤独诅咒中蕴含的情感么,为什么?我仍能从中感受到你们不愿放弃的希望?”
那维莱特的身形一如既往的挺拔,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们的孤独与守望,竟然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么。”
剧院外,天空下起了濛濛细雨。
林尼不知何时已摘下了礼帽,将其按在胸前,他的眼中,满是对眼前一幕的震撼,以及对二人的敬畏。
“……不可思议,”他低声对身旁的琳妮特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芙宁娜小姐的舞步,正将另一个世界孤独的回响,用她的表达方式,精准地投映在了此刻的舞台之上…这简直比任何魔术都要梦幻。”
琳妮特的猫耳轻轻颤动,代表了她平静的外表下,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的目光锁在了舞台之上,说道:“我能感觉到,她们情绪中的弦,在不断地共鸣,这其中不止有失去的孤独,还夹杂着同样对等待之人到来的期望。”
“…在很深、很暗的地方…一个人…坚持那么久…”菲米尼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他低着头,声音几乎弱到听不见,像是在对自己的内心倾诉,“一定需要非常…非常强大的心”
克洛琳德看着眼前的二人,简洁的话语是她所能给出的最高赞誉,她低声说道:“…令人肃然起敬。这不仅是艺术,这是一场…对命运本身的‘决斗’。”
……
稻妻,天守阁。
珊瑚宫心海看着光幕上的海瑟音,眼中露出了一丝同情,说道:“失去故乡,流落在外的鱼儿呀,你是否能够等到那个人呢?即使等到了,那片世界,又是否还有属于你的海洋,以及等待着你的宴席呢?”
八重神子的指尖轻轻绕着发梢,露出一丝浅笑,说道:“呵呵,真是个执着的小家伙呢。用千年的时光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其中的浪漫与绝望,倒是能写成一本不错的轻小说,想必能骗…哦不,是赚取不少读者的眼泪吧”
雷电影看向那个孤独守望的身影,沉默良久,才开口道:“等待本身,即是一种强大的信念。即便肉身困于方寸,心向所指,便是其存在的意义。只是…”
她稍作停顿,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在一心净土里的时光:“这份意义的重量,往往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