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掠过天阴宗后山,卷起几片枯叶,落在苏晚晴的脚边。她低头扫着地,动作缓慢,一如往常。可谁也不知道,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枚泛着幽光的黑玉令牌。
那枚令牌,是她从周长老储物袋中取来的。它似乎藏着某种秘密,每当夜深人静时,便会泛起微弱的波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苏晚晴,发什么呆?赶紧把后山台阶扫完!”一名执法弟子冷喝,手中长鞭一甩,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她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应了句“是”,继续低头扫地。可她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
夜色渐浓,天阴宗的钟声忽然响起。
“有敌袭宗门!速速集结!”
钟声如雷,震得整个宗门上下躁动不安。苏晚晴站在灵药园外,抬头望向主峰方向,心中冷笑。她知道,这是冲她来的。
果然,不到片刻,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皆是筑基修士,个个气息凌厉,眼神如刀。
“苏晚晴,你涉嫌杀害周长老,束手就擒!”为首的中年男子厉声喝道,手中法器已亮起寒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谁先来?”
话音未落,数道法器已破空而至,剑光、雷符、火焰齐齐轰向她。她身形一晃,寒气瞬间爆发,脚下一圈冰霜蔓延开来。
“玄冥指!”
指尖一点,寒煞之力如利刃般刺出,正中一名修士的法器。那法器瞬间结冰,法阵崩裂,灵气紊乱。
“糟了!寒毒污染了法器!”那人惊呼,却已来不及撤回。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收手,不敢再贸然进攻。
苏晚晴冷冷一笑,手中黑玉令牌忽地泛起一阵幽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她心中一动,这东西……似乎不是普通的信物。
——
“杀!”为首的中年男子一声令下,数人再度围攻而来。
苏晚晴身影如鬼魅,在法器与符箓之间穿梭,寒气弥漫,所到之处皆成冰域。她以寒毒侵蚀法器,以寒煞冻结灵气,硬生生将数名筑基修士逼退。
可就在她以为稳住局势之时,一道凌厉的掌风从背后袭来。
“砰!”
她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在灵药园的石墙上,嘴角溢血,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体内搅动。
偷袭之人,是一名执法长老。
他一身黑袍,面容冷峻,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苏晚晴,你罪孽深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森寒:“原来,你们早就盯上我了。”
“你杀了周长老,还妄图潜伏宗门,以为我们真看不出来?”执法长老冷哼一声,手中法器再度亮起。
苏晚晴咬牙站起,体内寒毒涌动,与寒煞之力交织,令她气息越发冰冷。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