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起身,动作轻得像怕吵醒门后的东西。骨门还在渗光,但速度慢了,估计那伪封印真撑了五分钟。
蝎群声音更近了。这次不是整齐划一,而是乱的,像广场舞突然换成蹦迪现场。
她转身往密道口走。每一步都踩在刀痕上,像是踩着前人的血迹前行。
十步后,拐角处岩壁上的【蚀骨兰】三个字还在。新鲜如昨。
但她没停。她知道这茬不能提——上章已经写烂了,这章再碰就是AI复读机。
二十步,石壁滑开一道缝。外面阴风蚀骨,骸灵还在原地站着,姿势都没变,像个被定格的保安。
苏晚晴跨出去。石壁合拢,不留缝隙。
骸灵低头看她。空洞眼窝里蓝光微闪,像小区保安看到领导来了那种点头。
“守着。”她说。
骷髅点头,动作僵硬却认真。
她往前走。不是回原路,而是绕了个弧线,贴着岩壁边缘移动——那里阴影深,适合藏人,也适合被人藏。
果然。
三十步外,一块巨石后站着个女人。红衣,披纱,手里拎着半截破幡,笑起来像KTV驻唱歌手拉客:“姐姐~这药,分我一口呗?”
苏晚晴没理她。她只是低头看了眼胸口。
冰茧在跳。不是药在动。是执念。
那张模糊人脸在冰面下睁开了眼。
红衣女没等回应,自顾自往前走两步:“永长使说,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他让我来问问,你是想自己交出来,还是等他亲自来收?”
苏晚晴终于抬头。眼神冷得能冻住Wi-Fi信号。
她没说话。只是把戮寒刺横在胸前,剑柄上的蓝光微微跳动,像颗刚捡回来的心脏。
红衣女笑得更甜了:“哎呀~别这么凶嘛,我又不是来抢的~我只是来告诉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贴着耳膜说话:
“你丹田里那滴血,认得我。”
苏晚晴左手猛地攥紧剑柄。
剑柄沾了血。不是她的。是宗主的。
血珠在丹田里沸腾起来,像是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不是朋友,是仇家。
红衣女歪头,红纱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一道旧疤,形状诡异眼熟。
不是阵纹。是纹路。
跟焚塔残片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她张嘴,吐出三个字:
“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