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舟的太阳穴跳了跳。
江辰的手指扣紧扳机，枪口微微颤抖——这个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显然没摸过几次真枪。
林晚照盯着他手腕上的潮牌手环，那是周诗雅上周在朋友圈晒的“男友同款”。
“砰——”
仓库外突然炸响刺目白光。
林晚照本能地闭眼转头，听见江辰骂了句“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等她再睁眼时，顾昭明正压着江辰的手腕，将枪踢进角落，运动卫衣的帽子滑下来，额角沾着灰，眼睛亮得像淬了星火：“早说过别一个人冒险。”
沈远舟转身要跑，却被冲进来的警察堵住去路。
林晚照看着他镜片后的慌乱，慢慢收起手机：“沈会长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她走到顾昭明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这是他们约定的“安全”暗号，“现在，轮到我说话了。”
凌晨三点的海风卷着咸湿的腥气。
林晚照站在仓库外，看着沈远舟被押上警车，警灯在他脸上投下红蓝交替的光。
顾昭明递来热可可，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漫上来：“徐记者带着摄像机在路口蹲点，刚才的对峙录了全程。”
“辛苦你了。”林晚照捧着杯子，水汽模糊了睫毛，“服务器病毒的事——”
“早解决了。”顾昭明揉了揉她被海风吹乱的发，“我昨晚黑进他们的系统，把病毒导回了周诗雅的电脑。”他的声音放轻，“刚才看你摸耳垂——你前世紧张时也爱这么做。”
林晚照的手指顿在耳尖。
她望着远处逐渐消散的警灯，低声说：“这一世，我不仅要活得好，还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切进来。
林晚照抱着课本刚跨进后门，就听见前排传来细碎的议论：“听说昨晚城东码头抓了个慈善会的副会长？”“好像和林晚照有关……”
她脚步微顿。
班长小夏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攥着手机：“晚照，周诗雅说下课后要找你谈谈。”
林晚照望着小夏泛红的耳尖——那是说谎时的习惯动作。
她垂眸理了理袖口，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好啊，我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