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饶是苏晨自己,也被自己瞬间爆发出的潜力给惊到了。
然而,代价也是巨大的。
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两座大山压住,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腰椎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但最要命的,还不是身体上的负担。
而是感官上的。
当他以这种姿势将八尺大人抱在怀里时,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度。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那颗精致的小脑袋,就靠在他的颈窝处,乌黑柔顺的长发,有几缕甚至调皮地钻进了他的衣领里,轻轻地搔刮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他的脸,更是不可避免地,再次深陷于那片惊人的、柔软而又宏伟的雪白山峰之中。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贴近,都要紧密。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衣领深处散发出的、那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几乎能让人沉醉其中的处子幽香。
苏晨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感觉自己鼻腔里一阵燥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两道不争气的鼻血。
这他妈……
到底是在逃命,还是在渡劫啊?!
“还……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苏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着还在旁边发呆的赵博文吼道。
“哦……哦哦!走!”
赵博文如梦初醒,连忙跟了上去。
他看着前方那个抱着一个“巨型睡美人”、步履蹒跚、脸颊憋得通红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被卷入了一场恐怖游戏。
而是不小心,闯进了一个神经病的、充满了粉色气息的春梦里。
就这么,一副在整个“恐怖复苏”游戏史上都堪称空前绝后的诡异画面,出现在了这条暮色沉沉的乡间小路上。
一个男人,用公主抱着一个身高严重超标的绝色女鬼,在前面艰难地行进着。
另一个男人,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哲学三问。
苏晨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被飞速消耗。
怀里的玉人,是那么的沉,又是那么的软。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地晃动着,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一次甜蜜的酷刑,考验着他那本就不算坚定的意志力。
他不敢低头,因为一低头,就会看到那片足以让任何男人迷失的、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