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跑来我家干什么?你把晓雪怎么啦?”晓雪的父亲望了望床上的晓雪,然后怒目圆睁堵住戴礼仁质问。
戴礼仁一时被吓懵逼了,他支支吾吾拼命辩解道:“叔叔,阿姨,我是晓雪的朋友,专程过来看望她的。”
晓雪的母亲一边打量戴礼仁,一边躲在父亲身后叫喊,“你说你是晓雪的朋友?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老头子,赶紧报警啊,家里进强盗了。”
戴礼仁闻听此言手足无措,望了望醉成一滩烂泥的晓雪,他知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直接塞给晓雪父亲两百块钱,然后推开晓雪父母夺门而逃。
晓雪的父母望着两百块钱,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们望着躺倒在床上的晓雪,还以为晓雪被戴礼仁侮辱了。
戴礼仁往前跑出去没多远,突然听得晓雪的父母追上来,他们一边追一边叫喊,“淫贼,你快给我站住,你把晓雪怎么啦?”
戴礼仁扭头望了一眼,只见晓雪的父母一人扛着一把锄头,满面怒容地紧紧跟在后面,看他们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非得把戴礼仁打死才肯罢休。
戴礼仁直看得头皮发麻,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回头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快别追了,我真是晓雪的朋友。”
晓雪的父亲喘着粗气追问,“你先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再走,那两百块钱怎么回事?”
戴礼仁哪里敢停住脚步,他一边跑得飞快一边喊道,“叔叔,那是我给的伙食费。”
终究晓雪的父母年纪比较大,追了一程就再也追不动,眼睁睁看着戴礼仁越跑越远。
戴礼仁一溜烟跑出很远的距离,看看晓雪的父母没有追上来,于是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一顿猛跑可把他累惨了。戴礼仁一边歇息一边思量,从晓雪喝醉酒后的表现,还有她的言谈举止,似乎她与香艳的经历并不单纯。而且她还说自己在洗脚城上班,足以证明香艳曾经也在洗脚城上班,但是戴礼仁从来没去过洗脚城,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戴礼仁思来想去,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他决定去市里的洗脚城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些香艳的线索。同时,他也很想见识一下,晓红与香艳上班的地方,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主意拿定后,戴礼仁搭车来到市里,他先去找好一家旅馆,然后沿街寻找附近的洗脚城。
没过多久,还真被他找到一家,戴礼仁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厅,马上就有服务员迎上前来,“先生,请问洗脚还是按摩?”
戴礼仁哪里懂什么洗脚与按摩,只得随口应答服务员道,“随便!随便!”
“那我们给您安排按摩吧?”
“等一下,要不,还是洗脚吧。”
“好的,先生,您请跟我来。”
服务员在前面带路,戴礼仁默默地跟在后面,进到一间按摩房后,服务员客气地询问道,“请问先生,有熟悉的技师吗?”
“哦,没,没有。”
“那好,先生请稍等片刻。”
“等一下,你们这边怎么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