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礼仁处理完母亲的后事,丈母娘夫妇把他接到自己家里。丈母娘言里言外都十分自责,毕竟亲家母的身亡与自己有关,所以她对待戴礼仁特别好,期盼能从中弥补些什么,也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但是,戴礼仁从此变得郁郁寡欢,整日里沉默寡言闷闷不乐,他只想尽快找回香艳,好让自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丈母娘夫妇一直在寻找女儿的下落,他们跟戴礼仁的想法差不多,心想如果双方能生下一男半女,也算对得起戴家的列祖列宗,戴礼仁的父母在九泉之下有知,也可以安安心心地瞑目了。
这一天,戴礼仁打听到香艳最要好的同学,也是香艳在南方打工时最要好的同事,听说她刚刚从南方打工回老家了。
戴礼仁急忙告别香艳的父母,一路问询找到香艳老同学的家里。
听说自己闺蜜的老公找上门来,香艳的老同学晓雪急急忙忙迎出门来,“你就是香艳的老公,这丫头的眼光真不错。”
“你就是香艳的老同学,好像是叫做晓雪吧?”
“对对对,我就是她的闺蜜晓雪,实在不好意思,当时我们工作很忙,所以没来得及参加你们的婚礼。”
“咦,今天你是一个人过来的?怎么没有与香艳一起呢?”晓雪东张西望没有看到香艳,于是很奇怪地询问戴礼仁道。
戴礼仁忍不住长叹一声,“唉,今天我也是为这事来的。”
晓雪赶紧把戴礼仁让进屋里,并且为他沏了一壶好茶,“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前几天与香艳吵一架,然后她就离家出走,至今不见人回来。”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也真是的,没事与老婆吵架干什么?多让着她点不就过去了。”
“不是我非要与她吵架,是她在那里无理取闹,最后她还赌气跑得无影无踪。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她的消息?”
“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你先稍等一下,我打她的电话试试。”
晓雪一连拨打几次香艳的电话,谁知电话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也许,她已经换号码了,你们之间没事吧?”
“也没什么大事,香艳带走八十八万的彩礼,我的母亲也因此亡故……”
晓雪闻言大惊失色,“伯母是被香艳气死的?这丫头做得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上班时的小心机,拿回来用到你们的身上呢?”
戴礼仁听出晓雪话里有话,于是赶紧追问道,“上班时的小心机?晓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晓雪惊觉自己失言,急忙支支吾吾想要搪塞过去,“没,没事,我们在南方上班时,总要提防有人恶语中伤。”
戴礼仁眼见晓雪的眼神飘浮不定,心里知道她并没有讲出实话,于是他稍微沉吟片刻后,故意装出一副肚饿的姿态,“哎呀,先不管她了,玩够了总会回来的。你这边有什么吃的东西吗?刚才过来的时候忘了填填肚子。”
晓雪闻言十分热情地说道,“这还不简单,等我去炒几个小菜。”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进门一直没看到叔叔阿姨呢?”
“他们哪!快别提了,两个人的年纪都一大把了,成天待在家里还是闲不住,这时正在外面干农活呢。”
没过多久,晓雪果然炒出几碗小菜来,两个人围坐在桌边,一边吃菜一边聊天。
“恩恩,真是想不到啊,晓雪炒得一手好菜。哪里像我家的蠢媳妇,结婚之后都没下过厨房。”
“哈哈哈,戴兄见笑了,香艳生得国色天香,你忍心让她下厨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