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媳妇香艳,她以前也在洗脚城上班,最近闹矛盾离家出走,不知你们听说过此人没有?”
“您说什么?该不会是在讲笑话吧?怎么会找个技师当老婆,您没听说过技师无情吗?”
“技师无情?此话怎讲?”
“都已经离家出走了,还不算是无情吗?搞不好还卷走您一笔钱吧?”
“确实,她带走了八十八万彩礼钱。”
“你看看,她不仅仅无情,而且还想要你的命。劝你还是别找了,她既然选择卷钱逃跑,怎么可能让你找到?”
“在你们技师的圈子里,有没有可能找到此人?”
“哎呀,我说先生,绝无可能。你要知道很多技师并不稳定,三天两头换不同的洗脚城工作,而且大部分技师都是用的假名字。难道,你所说的那个香艳,之前也在我们洗脚城上班?”
“不是,她之前与老同学在南方,估计是在那边的洗脚城上班。”
“那就更不用说了,你想要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只当她出车祸死了。”
听完8号技师的话,戴礼仁陷入深深的沉默中,随后他又想起晓雪说的那些话,“那么,你们技师会不会跟客人出去开房?”
“那都是技师与客人谈的交易,主要看双方有没有意愿,如果像我这种条件,估计即便我愿意,客人也会退避三舍。”
“哦,原来是这样……”戴礼仁又陷入沉默当中。
“如果你口中所说的香艳长得漂亮,会有很多客人出大价钱约她出去,所以,一般正常男人都不会娶技师为妻。”
戴礼仁听得心惊肉跳,“关键在于,我无从知晓她的过去。真是想不到,竟然被母亲说中了,花八十八万彩礼娶回一副破铜烂铁。”戴礼仁一边说着话一边苦笑连连。
“而且,这副破铜烂铁还不愿与你长相厮守,最后玩失踪卷走你所有的彩礼钱。”
戴礼仁在心里暗暗发狠,我非得想办法找到她,非得把彩礼钱追回来,那可是全家举债借来的。
8号技师抬头看看墙上挂着的时钟,然后满脸堆笑地对戴礼仁说,“尊敬的先生,时间要到了,要不要加个钟?”
戴礼仁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加钟?加钟有什么新项目吗?”
“那样的无耻女人,早点忘掉她吧,你现在加两个钟,我给你上全套。”
戴礼仁想起晓雪喝醉时说的话,于是凑到技师面前低声问道,“你们口中所说的全套,究竟是什么样的?”
8号技师凑到戴礼仁耳边,轻轻地耳语了几句,戴礼仁听完直接惊叫起来,“你们这是在违法犯罪!”
“嘘,轻声点,你不说,我不说,其他技师与客人都不说,谁知道我们在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