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同学的间谍身份
教室的挂钟刚敲过第五下，走廊里就传来篮球砸在地上的“咚咚”声。林风把最后一页笔记塞进书包，抬头看见张磊抱着篮球站在门口，校服领口敞着，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发梢还沾着几根草屑——应该是刚打完球。
“林风，要不要一起去玩游戏？”张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比平时重了点，眼角的笑纹里藏着一丝不自然，像被揉皱的纸。
林风盯着他的手背看了两秒。张磊平时拍他肩膀都是用手掌根，今天却用了指尖，指节泛着青白，像在攥着什么东西。
“不了，我还有事。”林风把书包带往肩上拉了拉，余光瞥见张磊袖子里露出的一点黑色——像某种纹身的边缘。
张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成往常的模样：“那算了，我自己去。”他抱着篮球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校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牛仔裤口袋鼓鼓的，像装了什么硬东西。
林风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发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淡蓝色的光正从掌纹里渗出来——这是属性眼即将激活的征兆。自从加入“守夜人”组织后，他每天都会练习这个技能，现在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但每次使用还是会有点头晕。
他集中精神，瞳孔里泛起淡蓝色的光，盯着张磊的后背看了三秒。
下一秒，张磊的校服像被无形的手掀开了，露出藏在左胳膊上的纹身：一只黑色的蜘蛛，身体上有红色的斑点，八只脚紧紧攀着皮肤，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小珠子，像针尖一样扎人。
【暗网间谍：负责收集超凡者信息，等级：D级】
林风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攥了攥拳头，把书包往肩上挪了挪，悄悄跟了上去。
张磊出了校门，往东边走。林风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假装去买饮料，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他拿起一瓶可乐，余光看见张磊回头看了一眼，赶紧把可乐瓶举到脸前，挡住自己的眼睛。
张磊没发现异常，继续往前走。林风放下可乐瓶，付了钱，跟在后面。
巷子越来越深，两边的墙面上画着各种涂鸦，有个墙角堆着几个破纸箱，里面散着一些零食袋。林风躲在纸箱后面，看见张磊停在一家网吧门口——招牌上的“极速网吧”四个字缺了个“速”，霓虹灯闪着微弱的红光，门口飘着泡面的香味和烟味。
张磊抬头看了看招牌，又左右张望了一下，才推开门走进去。林风贴着墙根走过去，透过玻璃看见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旁边有个穿黑外套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林风推开门，里面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烟味和泡面的香味。他找了个离张磊不远的位置坐下，假装玩电脑，实则盯着他们的动静。
张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递给那个男人。男人接过纸包，捏了捏，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优盘，放在桌上。张磊伸手去拿优盘，手在抖，指尖碰到优盘的时候缩了一下，像碰到了烫的东西。
“这是最近收集的信息。”张磊的声音很小，林风凑过去才听见，“里面有守夜人组织几个成员的资料，还有他们的活动地点。”
男人冷笑一声：“做得不错，下次给你更多钱。”他把纸包塞进包里，站起来要走。
林风再也忍不住了。他攥紧拳头，站起来，大步走到张磊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张磊，你在干什么？”
张磊吓得跳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周围的人都看过来，那个男人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盯着林风。
“林风，你、你怎么在这里？”张磊的脸色煞白，手腕在林风手里挣扎着，“我、我只是借个游戏账号。”
“借游戏账号需要用优盘？”林风冷笑一声，掀开他的袖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蜘蛛纹身，“这个是什么？暗网的标记，你以为我看不见？”
张磊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他哭着说：“林风，我没办法，我妈住院了，需要钱做手术。那个男人找到我，说只要我收集超凡者的信息，就给我五千块。我没办法，我妈等着钱……”
林风的手松了松，但还是没放开他。他盯着张磊的眼睛，问：“你知道暗网是什么吗？他们收集超凡者的信息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杀死我们！你这样做，就是在帮他们害我们！”
张磊低下了头，肩膀发抖：“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她……”
旁边的男人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向林风刺过来。林风反应很快，往旁边一闪，抓住男人的手腕，把刀夺下来，扔在地上。
“不许动！”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守夜人组织的，跟我们走一趟。”
那个男人想跑，却被其中一个西装男抓住了胳膊，按在地上。另一个西装男走到张磊面前，拿出手铐，把他铐起来。
“林风，你没事吧？”其中一个西装男问林风，他是守夜人组织的成员，叫陈默，林风认识他。
林风摇了摇头，把桌上的优盘捡起来，递给陈默：“这是他们交易的优盘，里面有组织成员的资料。”
陈默接过优盘，放进包里：“干得好，组织会奖励你的。”他转身对张磊说：“跟我们走，你还有机会赎罪。”
张磊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风一眼，眼里全是悔恨：“林风，对不起……”
林风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他想起张磊平时的样子，想起他们一起打篮球的日子，想起张磊帮他买早餐的日子，没想到他竟然会做暗网的间谍。
“林风，这是组织给你的奖励。”陈默走过来，递给林风一个盒子，“里面有500贡献值和一个追踪器，追踪器能发现暗网的成员。”
林风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500贡献值”，还有一个银色的追踪器，形状像个十字架，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谢谢。”林风把追踪器挂在脖子上，摸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想：“下次再遇到暗网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难过，张磊只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他还有机会改过自新。”
林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网吧。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天上飘着细细的雨，打在他的脸上，有点凉。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追踪器，望着远处的路灯，心里想：“下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组织，不会再让任何人失去亲人。”
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时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