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龙吟虎啸，充满了无上威严，在整个终南山的山谷间，回荡不休。
黄蓉脸色微变：“顾大哥，这是什么声音？”
“全真教的迎客之道，倒是有些别致。”顾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
这几日，他虽然一直在赶路，但识海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推演着那得自少林的无数绝学。
以那七十二绝技为砖瓦，以《易筋经》为框架，他已经隐隐触摸到了那失传的“降龙廿八掌”的真正奥秘。
此刻，听到这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啸声，他心中，那股昂扬的战意，也被彻底点燃。
他走到路旁一块足有数丈之高的巨大青石前，深吸一口气。
“蓉儿，看好了。”
他没有用剑，也没有催动那无坚不摧的破灭剑意。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掌拍出。
“昂——！”
一声比那山巅之上的啸声，还要霸道、还要纯粹百倍的龙吟，从他掌心，轰然爆发！
他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仿佛引动了一方天地之“势”！
那并非是他已经领悟了“掌势”，而是他以自己那早已圆融如意的“破灭剑势”，强行模拟、催动出了这降龙十八掌的至高“龙势”！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坚硬无比的巨大青石，竟被他这一掌，隔着数尺的距离，硬生生地，轰成了漫天齑粉！
黄蓉在一旁看得，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知道顾成很强，但她没想到，顾成在掌法上的造诣，竟然也达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顾大哥，你……你把降龙十八掌，练成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还差得远。”顾成摇了摇头，收回手掌，“我这，不过是借着剑势，强行模拟出的掌势罢了，终究是无根之萍。想要真正发挥出这套掌法的威力，还需按部就班，一步步地，将那‘龙势’，真正融入己身。”
他转头看向黄蓉，鼓励道：“你的《独孤九剑》，也是同理。你如今，虽能催动剑气，但那终究只是‘术’的层面，距离真正的‘剑意’，还差了一步。什么时候，你能将自己的意志，与剑法彻底融合，才算是真正地，踏入了剑道的门槛。”
黄蓉如今的境界，说白了，与天龙八部里的卓不凡，相差无几，都是停留在“剑气”的层次。
但她胜在，所学的，是直指武道本源的《独孤九剑》。
其战力，自然远非卓不凡可比。
黄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顾成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两人不再耽搁，继续向山上走去。
……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全真教的山门之前。
只见七位身穿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道人，早已在此等候。
为首的，正是全真七子之首，“丹阳子”马钰。
他看到顾成与黄蓉，先是稽首一礼，随即，不卑不亢地开口问道：“敢问来者，可是名震江湖的‘太阴真君’？”
“正是在下。”顾成点了点头。
“不知真君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马钰问道。
“借阅全真武学。”顾成回答得干脆利落。
此言一出，马钰身后的几位道人，无不面露怒色。
“放肆！”脾气最为火爆的“长春子”邱处机，当即便要发作。
马钰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顾成，缓缓说道：“真君说笑了。我全真教的武学，乃是祖师亲传，概不外借。”
“那便交换。”顾成说道，“我以铁掌帮的《铁掌功》与《登萍渡水》两门绝学，换取阅览贵派武学的资格。如何？”
马钰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全真教，有祖师留下的规矩。”他说道，“真君若想入我重阳宫，需得先闯过我全真教的‘北斗七星阵’。只要真君能破阵而出，我全真教所有武学，皆可为真君开放。”
“好。”顾成没有任何犹豫，当场便答应了下来。
他将背后的太阴剑，解下，递给了黄蓉。
“帮我拿着。”
随即，他上前一步，对着全真七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便以掌法，来领教贵派的‘北斗七星阵’。”
此举，再次让全真七子，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