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西贡的大傻……刚打下地盘,脚跟都没站稳,手下不过是一群拿钱办事的乌合之众,他哪来的胆子动丁益蟹?就不怕忠青社的雷霆之怒?”
陈耀站在一旁,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沉稳地补充道。
“蒋先生,据我们的人回报,真正动手教训丁益蟹的,并非大傻。而是当时在场的一个年轻人,手下人称他为“唐先生”。
大傻是后来才赶到的,而且……”
陈耀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大傻对那位唐先生的态度,极其恭敬,近乎谄媚。
他当场就呵斥丁益蟹,说丁益蟹不配那样跟唐先生说话,还说……不能说唐先生的不是。另外,大傻在西贡成立的社团,名号定的是“唐霄”。”
他微微摇头。
“这名号,口气不小啊。”
““唐先生”?“唐霄”?”
蒋天生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品味其中的意味。
他缓缓将酒杯送到唇边,又抿了一口,若有所思。
“这个姓唐的……不简单啊。
两天,仅仅两天,就让西贡彻底变天,完成统一。自己却隐在幕后,让大傻那个莽夫顶在前面。
所图……恐怕不小。”
陈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蒋先生,您是不是……有点高估他了?就算他有点本事,有点钱,扶持大傻拿下了西贡。
可忠青社毕竟盘踞旺角多年,根深蒂固,能召集的人手是大傻的十倍!丁孝蟹这次是铁了心要报复,大傻那点人,分散在西贡各处,根本挡不住忠青社的全力一击!我看,这次西贡和那个唐先生,悬了。”
“悬了?”
蒋天生轻轻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眼神锐利。
“我看未必。我敢断言,忠青社这次,必输无疑!”
“啊?这……”
陈耀刚想反驳,话未出口。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蒋天生沉声道。
一个心腹小弟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甚至顾不上行礼,声音急促地报告。
“蒋先生!耀哥!出大事了!忠青社……忠青社丁家父子五人,在旺角“菊正宗”日料馆的包厢里……被人灭门了!全死了!现在忠青社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
靓坤哥已经带着手下的人马,杀过去抢地盘了!和联胜的大D哥那边也动了手!还有其他几个社团,都在趁火打劫,蚕食忠青社的地盘!”
轰!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