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太好了!”巨大的喜悦冲击下,他忍不住笑出声,还下意识地挥了下拳头。
“哎哟,东宝?你…你没事吧?”一个路过的老大爷被他这又笑又比划的样子吓了一跳,狐疑地打量着他,“是不是…累着了?要不…上卫生所瞅瞅?”旁边几个路人也都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看热闹的意味。
“疯子?试验品?”这几个词瞬间给姜东宝发热的头脑泼了盆冷水。他猛地一激灵,赶紧收敛表情,露出一个憨厚又略带疲惫的笑容:“没事没事,大爷,真没事!就是…就是刚想起来个高兴事儿!嘿嘿,您忙,您忙!”他一边说一边麻溜地转身,加快脚步往记忆中的四合院方向走去,后背惊出一层白毛汗。得意忘形要不得!低调,苟住才是王道!
走在尘土飞扬的胡同里,姜东宝分心查看那些“基础包”。粮票肉票沉甸甸的,是这年头安身立命的根本。酱牛肉的油纸包隔着口袋似乎都能闻到诱人的肉香。最让他心痒的是那张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票”,这玩意儿在六十年代,堪比后世的超跑!骑出去绝对拉风!
当然,真正的宝藏是那本悬浮在意识海中的《鲁班秘录》。意念微动,书页翻过,三样秘术的说明清晰浮现:
灵傀木偶术:取百年以上灵木之心(寻常老木亦可,效果递减),以秘法雕琢,赋其灵慧。成傀之后,施术者与之心神相连,可观其目,可闻其声。每月仅限施术一次。灵傀诞生之时,将随机觉醒一项特殊能力(如:隐匿、疾行、巨力等)。
定身木楔阵:取桃木、枣木或雷击木,削制特殊木楔七枚。依特定方位打入目标周身七尺之地,引动地气,可瞬间禁锢目标身形,使之如陷泥沼,动弹不得。时效视施术者修为与木楔材质而定。
镇魂符咒:于蕴含阴煞之气的阴沉木或百年槐木之上,以自身精血混合朱砂,刻画虚符。将此符木置于目标居所隐秘处,可引动其心神不稳,夜夜惊梦,所见皆为心底最恐惧之景象。符力绵绵,蚀魂销骨。
“好家伙!”姜东宝看得心潮澎湃,这哪里是木匠手艺?这分明是鲁班祖师爷传下的降妖除魔、整治宵小的无上法门啊!配上那个能百倍加速植物生长的【匠神秘藏空间】,种点特殊木材还不是手到擒来?有了这些底牌,四合院里那些披着人皮的禽兽,还不是手拿把攥?
“禽兽们,准备好接招了吗?”姜东宝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脚步愈发轻快。
转过几条熟悉的胡同,一座饱经风霜、透着浓浓市井烟火气的三进四合院出现在眼前。青砖灰瓦,门楼有些破败,门楣上模糊的雕花诉说着曾经的体面。这里,就是风暴的中心——南锣鼓巷95号院。
前院归三大爷阎埠贵管辖。这位红星小学的语文教员,此刻竟罕见地没在门口“盘查”过往邻居,算计点蝇头小利。他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名言,可是前身记忆里的高频噪音。
穿过垂花门(月亮门),便是中院。刚踏进院门,一阵“哗啦哗啦”的搓洗声和低低的啜泣便钻入耳朵。抬眼望去,只见院子当中的公用水龙头旁,一个穿着打补丁旧棉袄的丰腴身影,正用力搓洗着一大盆脏衣服。寒冬腊月,水冰冷刺骨,她一双原本白嫩的手冻得通红发紫,指节肿胀。正是秦淮茹。
她看似专注洗衣,眼角的余光却像钩子一样,精准地扫向每一个进出中院的人影。当看到姜东宝的身影时,那双红肿的、犹带泪痕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如同溺水者抓住了稻草。
“东宝?你…你下班回来了?”秦淮茹慌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挤出一个带着讨好和卑微的笑容,声音干涩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东宝脚步丝毫未停,眼神淡漠地从她身上掠过,如同看一块路边不起眼的石头,径直朝着通往后院的穿堂走去。搭理她?前身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儿!这女人就是个巨大的情感黑洞,一旦沾上,被她那套楚楚可怜、欲语还休的把戏缠住,不把你骨髓里的油水榨干吸尽,决不罢休!傻柱那个“四合院战神”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前身用冷漠筑起的高墙,他必须牢牢守住。
那抹强挤出来的笑容僵死在秦淮茹脸上,冻得比盆里的冰碴子还硬。巨大的难堪和失落让她眼眶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呸!骚蹄子!又对着哪个野汉子发浪呢?”一个阴恻恻、如同破锣摩擦的声音陡然从贾家虚掩的门缝里砸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怨毒,“怎么?人家连眼皮子都懒得夹你一下?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好受吧?嗯?”
紧接着是棍棒重重杵地的“咚咚”声和一个男人恶毒的咆哮:
“给老子滚进来!杵在外面丢人现眼!别忘了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你就趁早死了那条爬墙的心!不然……哼!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滚进来!听见没?贱皮子欠收拾!”
是贾东旭!这个残废的丈夫,将他所有的无能狂怒和对自身命运的绝望,都化作了对秦淮茹最恶毒的凌辱。
秦淮茹浑身剧烈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大颗大颗砸进冰冷的洗衣盆里。她默默地端起沉重的木盆,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那扇如同魔窟的贾家房门。
门“哐当”一声在她身后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压抑的呜咽、恶毒的咒骂和沉闷的、像是棍棒打在棉被上的“噗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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