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众人盯着,又被易中海“撑腰”,胆气壮了几分,刚想开口指认。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姜东宝心念微动,屋角几尊不起眼的生肖木雕悄然转向!
棒梗的目光刚触及姜东宝,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只见姜东宝头顶上方,赫然悬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牛头鬼影!那鬼影青面獠牙,浑身浴血,筋肉虬结的臂膀上还挂着破碎的肠肚!一双燃烧着幽绿鬼火的巨眼,正死死锁定了他!那血盆大口猛地张开,发出无声却直抵灵魂深处的咆哮:
“小崽子——!肉香吗——?!过来——!让牛爷爷嚼碎你的骨头——!!”
“啊——!!!鬼啊!姜东宝头顶有鬼!牛头鬼!要吃我!它过来了!救命!救命啊——!!!”棒梗的惨嚎比之前更加凄厉绝望,他猛地推开秦淮茹,像只受惊的兔子疯狂向后窜去,裤裆瞬间又湿了一片,臭气熏天!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齐刷刷看向姜东宝头顶——空空如也!只有昏黄的灯光映着他冷峭平静的脸。
“演!接着演!”姜东宝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刺骨的嘲讽,“贾张氏,你们贾家这祖传的讹人把戏,真是炉火纯青啊!连这么点大的孩子都调教得如此‘出色’,指鹿为马,装神弄鬼!各位邻居都睁大眼睛看看!我姜东宝头上有什么?是长了犄角还是顶着阎王帖?嗯?”
他踏前一步,目光如炬,直逼面如土色的贾家众人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这朗朗乾坤,新社会的地界儿!你们贾家,上到老虔婆,下到这小崽子,口口声声宣扬有鬼!装神弄鬼,妖言惑众!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复辟封建迷信?对抗新社会?给旧社会的牛鬼蛇神招魂吗?!”
“封建余孽”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众人心头!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东宝!别冲动!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当不得真!”易中海急忙阻拦,声音都变了调。
“当不得真?”姜东宝厉声打断,怒极反笑,“刚才他们全家堵我门口兴师问罪,喊打喊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当不得真?现在眼看讹诈不成,谎言戳穿,就轻飘飘一句‘孩子不懂事’想揭过去?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的嘴脸!”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我姜东宝今天把话撂这儿!你们贾家,还有你易中海!听清楚了!我姜东宝的家门,不是你们想堵就堵,想讹就讹的菜园子!你们敢来,我就敢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不死也得扒你们一层皮!”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贾家当众赔礼道歉!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三十块大洋!一分不能少!”
“第二!你们骨头硬,不认错,不赔钱!好!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去治安所!告你们贾家私闯民宅!诽谤污蔑!宣扬封建迷信!数罪并罚!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贾家的骨头硬,还是新社会的王法硬!”
他猛地一指还想帮腔的傻柱:“傻柱!你给我闭嘴!贾家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放屁!再多说一句,我连你这同伙一起告!”
傻柱被那凌厉的气势一慑,张着嘴,硬是一个字没敢再蹦出来。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姜东宝!你眼里还有没有集体!还有没有邻里情分!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
“集体?邻里情分?管事大爷?”姜东宝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鄙夷,“易中海!你这套遮羞布省省吧!刚才贾家气势汹汹来问罪,你屁股坐哪边了?现在眼看他们理亏,就拿大帽子压我?你帮贾家,帮傻柱,真当大伙儿都是瞎子,看不出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你不就是指着贾东旭给你养老送终吗?现在他瘫了废了,成了累赘,你又盯上傻柱这蠢货了!是不是还琢磨着,等秦淮茹守了活寡,你好近水楼台?呸!老不修的东西!整天装着一副道貌岸然,骨子里比谁都龌龊!院里但凡沾上贾家、傻柱的事,你哪回不是偏帮拉偏架?装什么青天大老爷!我姜东宝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这番话如同剥皮拆骨,把易中海那点阴暗心思血淋淋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易中海如遭雷击,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指着姜东宝“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街坊邻居们!”姜东宝不再看易中海那副死相,振臂高呼,声音激越,“今天这事,大伙儿都看在眼里!是他们贾家欺人太甚!是他们易中海处事不公!他们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就别怪我掀了他们的遮羞布!这两块钱!”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两张钞票,高高举起,“谁腿脚快,现在就去治安所报官!就说95号院贾张氏一家,装神弄鬼,宣扬封建迷信,私闯民宅,讹诈邻里!这两块钱,就是跑腿费!”
话音未落,人群轰然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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