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东宝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我娘去时,怎不见你心痛?贾家联手全院排挤我时,你可曾为我说过半句话?”
“如今见贾家败落,便知道后悔了?秦淮茹,你终究还是你,一点未变。趋炎附势,刻在骨子里!”
“怎么?贾东旭才倒下,你就急着另寻高枝了?”
“我告诉你,你要如何折腾是你的事,少来牵扯我!”
“见着你,我只觉厌烦!”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清晰,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也传遍了四合院每个角落。原本寂静的院落顿时响起窸窣开门声与窃窃私语。
几位管事大爷闻声而出。易中海沉着脸,习惯性地先训斥姜东宝:“怎么回事?姜东宝!怎么又是你生事?这几日院里的风波,哪件都与你脱不开干系!”
姜东宝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一大爷,这话您该问问他们,再问问您自己!”
“我姜东宝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从不主动招惹是非。在这院里住了这些年,我没求过谁帮忙,没占过谁半分便宜!”
“为何总有人不长眼,非要来触我的霉头?您说风波皆因我起,怎不想想,是我挑的事吗?哪一次我不是被逼无奈才反击?”
“……下回您要训人,先管管那些生事的!”
“就比如这位!我最后说一次,我绝不主动招惹贾家,他家那些破烂事我也没兴趣理会。”
“但他们若再敢来惹我,算计我的东西,算计我的人身,”
“我见一次,惩治一次!”
“到时,休怪我下手狠厉,不留余地!”
姜东宝气势凛然,一番话语震得全院鸦雀无声。
众人都感受到这年轻人身上那股不容侵犯的决绝之气。
易中海被怼得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阎埠贵赶忙上前打圆场:“东宝啊,说话何必如此冲撞?一大爷也是关心院里和睦。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说……”
姜东宝直接打断他,语带讥诮:“不必了!您这好意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我姜东宝承受不起。”
“我就一句话:咱们相安无事便好。谁也别来扰我清净,我自然也懒得理会谁。”
“但若谁觉得我好欺,还想来招惹,”他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尽管试试,看能否承担得起后果!”
“话已说明,恕不奉陪。”
眼见姜东宝转身欲走,易中海只觉颜面尽失,强喝道:“站住!事情尚未分明,你要去哪?秦淮茹,你方才究竟所言何事?”
秦淮茹抽抽噎噎,泪眼婆娑:“我……我只想求东宝谅解,看在多年邻里的情分上,将旧事翻篇……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何必终日争执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