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易中海在家摔了茶杯。他堂堂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至今都没舍得买自行车,反倒让个小辈抢了先!这脸打得啪啪响。
而闫埠贵家更是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
“爸,姜东宝真买自行车了?”大儿子闫解成眼巴巴地问。
“那还有假?永久牌的,锃亮!”闫埠贵推推眼镜,“这可是个机会啊!”
三大妈凑过来:“什么机会?”
“你们想啊,姜东宝现在可是香饽饽。四级木工,年轻有为,现在还置办上大件了。”闫埠贵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能给他做个媒,成了可是大功一件。”
闫解成撇嘴:“院里适婚的姑娘不就那么几个?”
“谁说一定要院里的?”闫埠贵神秘一笑,“我们学校新来的冉老师,正经师范毕业,人长得俊俏,性子也好。跟东宝站一块,那就是金童玉女!”
三大妈迟疑:“人家冉老师能看上东宝吗?”
“怎么不能?”闫埠贵分析得头头是道,“东宝现在可是四级工,眼看就要升五级。人有本事,长得又精神。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我观察过了,东宝不是池中物,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闫家人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通过姜东宝攀上高枝的美好未来。
根本没有注意,听到他的话,三大妈的眼神都变了。
同时,此刻的姜东宝,正美滋滋地擦拭着他的新自行车。旺财蹲在旁边,尾巴摇得欢快。
“老伙计,今后可就指望你带我闯京城了。”姜东宝拍拍车座,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哪儿兜风。
他当然知道一辆自行车会给这个四合院带来怎样的冲击。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既要过得舒服,又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眼红!
至于说亲的事?姜东宝早就打定主意,真要找对象,绝对不在这个院里找。这满院的禽兽,指不定怎么使坏呢。不过要是有人上赶着介绍,他也不介意见见。横竖有自行车了,约会也方便不是?
三大爷家。
三大爷依旧想着事情成后的种种好处,处于往我的边缘。
三大妈继续听阎埠贵喋喋不休,连越来越黑,不知多久,三大妈直接拉下了脸:
“好你个闫老西!冉老师那样的好姑娘,不想着留给自家儿子,反倒要便宜外人?老大解成都快二十了,老二解放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你这当爹的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闫埠贵不紧不慢地抿了口散装白酒,又拈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这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