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傻柱也闻风凑到闫埠贵身边,腆着脸递上根烟:“三大爷,那冉老师……您看我这条件,能不能也帮忙说道说道?”
闫埠贵正懊恼丢了个“长期饭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先把你那浑不吝的性子改改再说吧!”说罢拂袖而去。
冉秋叶这个名字,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四合院一众适婚青年心中漾起层层涟漪。才貌双全的女教师形象被勾勒得愈发完美,引人无限遐思。
而处于风波中心的姜东宝,却安然独坐灯下。他铺开信纸,取出那支温润生光的“生花妙笔”。
闫埠贵口中那般美好的冉秋叶,他岂能不知?风暴来临之时,这位归国华侨的千金将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如今对她趋之若鹜的众人,届时唯恐避之不及。世间冷暖,不过如此。
“自身尚且未稳,何谈庇佑他人?”姜东宝眸光清明。他对自己的前途有着清晰的规划——在风雨到来前,必须织就一张足够坚实的保护网。
笔尖在纸面沙沙游走,一行行遒劲字迹流淌而出:“智取威虎山”。
他早已察觉,这个世界缺失了太多他曾熟悉的红色经典。而这,正是时代赋予他的机遇。若能把握先机,这些作品将成为他最坚固的护身甲胄。
窗棂透出暖黄光晕,映着青年沉静的侧脸。笔下故事渐次铺展,情节跌宕,人物鲜活。生花妙笔加持之下,前世记忆中的文字与今世的才情完美交融。
夜渐深,他细心封好稿件,贴上邮票。目光掠过那方寸图案时,心头微微一动:这年代因错版而回收的几种邮票,日后每一张都价值连城……或许该寻个机会囤积一些。
月黑风高夜,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蚂蚁打架的声音。姜东宝躺在林场空间别墅的席梦思大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稻草——虽然空间里能变出中华,但他还是喜欢这种质朴的调调。
“要是能出个鉴宝系统就好了。”他对着空间里虚拟的星空喃喃自语:“就像那个《黄金瞳》里的庄睿,眼睛一眨,真假立辨。再不济给个《盗墓笔记》里吴邪的嗅觉也行啊,闻一闻就知道是不是老物件。”
想到这里,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掰着手指头算账:“娄家那些宝贝,随便一件放后世都是天价。明代青花、清代珐琅、战国玉器……啧啧,这要是都能搞到手,别说四个现代化了,四十个现代化我都实现了。”
说到娄晓娥,姜东宝不禁摇头。这姑娘真是投胎界的冤种,生在哪个年代不好,偏偏生在这个年代。嫁哪个男人不好,偏偏嫁给许大茂。这就好比把茅台倒进夜壶里——糟蹋东西啊!
“不过话说回来,”姜东宝摸着下巴盘算:“按照历史进程,娄家确实该走了。这不是我能改变的,就像你没法让熊猫不吃竹子改吃牛排一样。但是嘛……”
他脸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在历史的洪流中捞点小鱼小虾,这个操作空间还是有的。就像六十年代那批流失海外的文物,后来不都成了拍卖行的香饽饽?1985年佳士得拍卖的那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拍了2.3亿!要是能截胡那么一两件……”
想到这里,姜东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流马捣鼓出来。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复原,可比什么自行车拉风多了。想想看,骑个木马在长安街上溜达,交警都得给你敬礼——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说到鲁班传承,姜东宝就忍不住要凡尔赛一下。这传承简直比瑞士军刀还实用,从榫卯结构到机关术,从建筑学到流体力学,包罗万象。最近他还在研究怎么把自行车改造成木牛流马混合动力,要是成功了,估计能申请个专利什么的。
“可惜啊可惜,”姜东宝叹了口气:“生不逢时。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开个直播《我在四合院搞木工》,打赏都能收到手软。再整个《传统工艺复原》的人设,说不定还能混个非遗传承人当当。”
此刻,现实世界中的四合院里,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秦淮茹做贼似的溜出贾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贾东旭又发疯,把搪瓷缸子都砸瘪了。婆婆贾张氏还在那儿煽风点火:“打!往死里打!不下蛋的母鸡!”
她摸着胳膊上的淤青,咬了咬牙。姜东宝最近是越来越出息了,听说都要评上六级工了。要是能……说不定能拉贾家一把。就算拉不动,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好的。
“反正他以前也不是没对我有意思。”秦淮茹给自己打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故意把领口扯低了些。这套路她熟,厂里那些男人吃这套。
而此时,许大茂正蹲在自家窗根底下,活像只等着抓耗子的猫。这两天他快魔怔了,做梦都是姜东宝被戴上手铐游街的场面。
“媳妇儿,快来看啊!”他压低声音朝屋里喊:“这回可是真真的!”
娄晓娥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自从许大茂开始盯梢姜东宝,他们家就成了四合院的笑话。前天说姜东宝偷公家木材,结果人家是在研究鲁班锁;昨天说姜东宝投机倒把,结果人家是在帮街道办做宣传栏。
“许大茂啊许大茂,”娄晓娥气得牙痒痒:“你真是癞蛤蟆跳秤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人家姜东宝招你惹你了?”
许大茂见媳妇不理他,悻悻地啐了一口:“妇人之见!等我把姜东宝扳倒了,看院里谁还敢小瞧我!”
要说许大茂为什么这么恨姜东宝,那真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从姜东宝第一次做红烧肉开始,这梁子就结下了。那天肉香飘满四合院,许大茂碗里的炒白菜顿时就不香了。
后来姜东宝又是买自行车,又是升职加薪,最近居然连三大爷都开始巴结他了。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发现来了只金丝猴——失宠了呗!
最让许大茂憋屈的是,姜东宝请了全院的人吃饭,连捡破烂的刘奶奶都请了,就是没请他!这不是明摆着打脸吗?
“哼,肯定是嫉妒我娶了娄晓娥。”许大茂给自己找台阶下,完全忘了当初是他死皮赖脸追的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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