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哥对不起你,真的。现在我的一尾和灵草结合,也算是我的报应。只是邓孝之也就是沈礼,他是被牵扯进来的可怜人,你知道他的陵墓在哪吗?我想去拜谒一下。”
白烟点点头,把白桃递给白坻,说:“照顾好妹妹,我们去去就来。”
路上,白溪问:“冉儿的孩子呢?”
“问这个做什么,现在他们也作古了吧。当年孩子们父母双亡,过的甚是艰难,加上你这个干爹又失踪了,我把他们带到成年就没过问了。”
白溪沉默了一会,又问:“你这些年去哪了?”
白烟抿了抿嘴唇,道:“我道行浅,在霖山修道。”
“烟儿长大了,哥哥管不动喽。”白溪感叹道。
说着话就到了沈礼的墓前。白溪对着墓碑行了礼,静静地站着。
“哥,你说的邓孝之,就是纠缠沈礼那缕灵识的主人吧。”
“是啊。”
“他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许是心愿已了。”
“国师给沈礼下了蛊。”
白溪警惕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事后我去调查沈家村中毒一案,我发现沈礼不是中毒死的,他是自尽的。”
“蛊毒?”
“是的,村里人误服了国师给沈礼压制蛊毒的毒酒,才中毒身亡的。”
“不是说只有男子死了吗?”
“当然有女子死了,只不过活下来的都是妇孺。沈礼本来精神状态就不佳,出了这档子事,他以死谢罪也是意料之中。”
白溪感觉此时的白烟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妹妹了,她越发沉稳大气。
“沈礼是我第一个朋友,折磨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妹妹,你想做什么?”“张国师早就挫骨扬灰了,哥哥。是我放巫国那群人进城叛乱的。只是邓孝之,他本来就是个死人,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借用了一下哥哥的尾巴,把他的灵识困在山崖下,让他生生世世为自己的仇恨忏悔!”
“妹妹!”白溪惊叫,“你怎么...”
“哥哥是想说我恶毒吗?”白烟望着那块碑,“我只不过想为沈礼做些事罢了。你会说冉儿是郑姮,但沈礼绝不是邓孝之!在你眼里人人都无辜,都是我们这些精怪干预了天道运行,可是,没有我们,人就不内斗了吗?他们醉生梦死的时候,他们勾心斗角的时候哪有想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就是要替天行道,教训一下这些利欲熏心的小人!”
白溪抱住了快要哭了的白烟,安慰道:“妹妹没错,有什么事哥哥来扛。等哥哥处理好这桩事,我们兄妹几个就回霖山一起修炼,一同成仙,好吗?”
“好。”白烟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