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从大牢里出来没三天,听说贾珩在荣国府里踩了宝玉、压了王夫人,还把王熙凤坑得躺炕,顿时炸了毛。他揣着瓶酒,带着四五个打手,摇摇晃晃就堵在了荣国府门口,指名道姓要找贾珩。
“贾珩那个小杂种呢?给爷滚出来!”薛蟠醉醺醺地拍着门环,唾沫星子横飞,“敢欺负我妹妹宝钗,还坑我表姐凤丫头,今天不卸他一条腿,我就不姓薛!”
门房吓得不敢开门,赶紧往贾珩院里报信。
贾珩正在核对东跨院铺子的账目,听说薛蟠来了,冷笑一声,把账本一合:“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他起身往外走,春桃赶紧拉住他:“二爷,那薛蟠是个混不吝的,带了好多人呢!”
“再多能有我手里的账册厉害?”贾珩拍了拍她的手,“等着看好戏。”
刚到门口,就见薛蟠正指挥着手下砸门,嘴里还骂骂咧咧:“荣国府的人都死绝了?连个野种都护不住?”
“薛大傻子,你娘没教过你敲门得懂规矩?”贾珩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薛蟠一听就炸了,抬脚就往门上踹:“小杂种,你总算肯出来了!看爷今天怎么……”
话没说完,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贾珩手里拎着根门闩,劈头盖脸就往他头上砸。
“砰!”
薛蟠躲闪不及,被砸得眼冒金星,手里的酒瓶“哐当”摔碎,酒洒了一地。
“给我打!往死里打!”薛蟠捂着脑袋吼。
四五个打手嗷嗷叫着冲上来,却被贾珩带来的几个小厮拦住——这些都是他从东跨院铺子里挑的壮汉,常年搬运货物,力气比薛蟠的人壮实多了。
贾珩没管旁人,拎着门闩直扑薛蟠。那蠢货刚晃过神,就被贾珩一脚踹在肚子上,“嗷”地趴在地上,像头肥猪似的哼哼。
贾珩上去就踩住他的脸,门闩指着他的喉咙:“薛蟠,你上次强抢民女的案子还没结呢,就敢来荣国府撒野?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让你再蹲半年大牢?”
薛蟠吓得酒都醒了,脸被踩在泥里,含糊不清地喊:“你敢!我爹是皇商……”
“皇商?皇商就敢仗势欺人?”贾珩用了用力,薛蟠的脸瞬间变形,“你妹妹宝钗说我不配收她的礼,你表姐王熙凤贪我管的铺子银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转头冲小厮喊:“给我打!别打死,打断两条腿就行!”
小厮们早就憋着气,抡起棍子就往薛蟠手下身上招呼,惨叫声此起彼伏。薛蟠看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我错了!六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贾珩冷笑一声,松开脚,却抬脚往他腿上踹。
“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薛蟠撕心裂肺的嚎叫,他的两条腿就这么废了。
“回去告诉你爹,”贾珩用门闩拍了拍薛蟠的脸,“想报仇随时来,我奉陪到底。但要是再敢在荣国府门口撒野,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说完,他冲小厮挥挥手:“把这些废物拖出去,扔到街角喂狗!”
薛蟠的人被打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拖着薛蟠跑了,围观的百姓看得拍手叫好——这薛大傻子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终于有人治他了!
贾珩转身要进门,却见林黛玉的丫鬟紫鹃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个锦盒,脸吓得发白。
“林姑娘让你来的?”贾珩走过去。
紫鹃点点头,把锦盒递过来:“姑娘说……天凉了,让您注意身子。这是她让小厨房做的暖手炉,铜的,抗冻。”
贾珩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精致的铜手炉,还带着点余温。他心里一暖,抬头看向潇湘馆的方向,笑道:“替我谢林姑娘,就说……她的心意,我收到了。”
紫鹃红着脸跑了。
贾珩握着暖手炉,心里冷笑。薛蟠被打,薛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怕——他手里不仅有薛蟠强抢民女的证据,还有王熙凤和王夫人贪墨的账册,真要闹起来,慌的是他们。
他摸了摸怀里的账册,又掂了掂手里的暖手炉,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这荣国府的好戏,才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