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
“是啊...伟大的敬爱的地狱之主委派给咱们的警长死了...一晚上全死了!”
一时间,酒馆里各恶魔唏嘘不已,“天,死的真惨。”一个绿脸尖牙的野猪头感慨道,“一个脑瓜都被敲碎了,另一个都成串串香了。”
“这算什么惨?”另一个长着细长身躯和四肢的红皮独眼怪反驳,“最惨的是那两个家伙敛了那么多财,却没命花了!”
角落里不知道谁感慨道,“对啊卧槽,你说他费尽心思整我们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捞钱吗?现在好了,该享福的时候被人弄死了,哦,我都有些同情他俩了。”
“你同情你妈了个*”野猪头哼哧哼哧的吼道,“他妈的,等那两个渣滓把你推到火刑台上烧烤,看你还同不同情他?”
独眼怪将一大口酒灌进嘴里,然后喷着酒沫子,忿忿的破口大骂,“他俩该死,两个没良心的臭傻*!”
海豹闻声,急匆匆的用围裙擦了擦鳍,然后从厨房歪歪扭扭的跑出来制止独眼怪,“喂喂喂喂喂喂喂,别这么说,别这么说!你他妈不要命了!”
“哦,老板,你怕什么?”独眼怪耸了耸肩膀,不屑的说道,“现在条子忙着处理尸体和封路呢,哪有时间监视咱们了?”
“封路了?”海豹眉头紧皱起来,“这么严重?”
“是啊是啊,他们为了抓到谋杀犯,不止是陆路,连港口都用船只封锁了。”野猪头说,“现在任何想出猩红镇的都得被拘捕和拷问。”
“这事闹的很大啊...”
“废话,他俩是条子长官,还是山羊的人,被这么屠杀了,怎可能不闹大?操,我现在都害怕他们因此屠镇。”
海豹一边收拾桌子上的空酒瓶,一边安抚道,“别这么想,老兄,肯定不至于。”说着,他又招呼我去拿酒,“孩子,拿几瓶硫磺威士忌。”
在一旁偷听许久的我得到命令后,便擦了擦冷汗,颤颤巍巍的前往吧台,天呐,他俩死了,死法与噩梦里极其吻合,难道...我的梦是昨晚真实发生的?脑袋被砸碎,被钢刺刺穿,都是吻合的,我真的以艾尔蒙特的视角经历了昨晚的谋杀?那两个大块头,还有那个兔耳朵,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吗?
如果是真的,这意味着那个可怜的女恶魔和她的孩子....愿他们安息。
而当我端酒来到嘈杂的中厅时,我听到了他们在议论。
“对了,坊间传是反抗军干的。”
“瞎勾巴扯淡,他们都被条子们杀的没剩几个了,哪还有胆子和本事干这么大一票。”
“那还能有谁啊?”
“估计是被他们判冤案的死刑犯的家属报复了吧?”
“肯定是这个原因。”
“真不一定啊,我听说,只是听说哈,那个家伙复活了。”
反抗军...复活...我的天呐,复活?是他吧!肯定是在说他吧,“我从圣湖里爬出来...”,昨晚那个兔子混血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还记得他的名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