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法尼斯?你开玩笑吧?”
某人提出这个名字,让我浑身一激灵。
真的是他!我的梦全是真实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不过说起来,我到底为什么有这种能力,原理是什么?算了,没必要知道了,毕竟目前为止遇到的所有事一个比一个魔幻,当务之急是得先向海豹问问那个叫法尼斯的混血,梅林提到过他,而且我依稀记得他说过他和圣湖有什么关系。
我来到他背后,想要用手戳戳他的后脊,“额,先生...”
“什么?”他立马回身,我本该戳在他后脊上的手指戳到他鼓起的肚脐眼上,就像摁了高射炮的按钮一样,猛地一杆绿色的气体从他后尾汹涌而出,撩过烛烟后爆出闪耀红芒,须臾间化为烈火,扑在正在喝酒的野猪头脸上。
这无辜的家伙被这一杆火烧的猝不及防,“卧槽!海豹你傻*啊!”他的猪脸被烧的通红手忙脚乱的拍掉自己毛发上燃着的火苗,额,他的气味好像变香了?
“奥列格和艾尔蒙特这俩狗种派人火刑都会走程序,你这货是毫无预兆的啊?”红皮独眼怪在一旁嗤笑道。
“抱...抱歉,这杯我请了还不行?...”海豹脸红了,连忙向野猪道歉,然后羞恼的回过头瞪着我,“安娜!你想干什么?!”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算了算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肥屁股,然后带着我来到了酒馆的角落,“到底啥事啊?”他问道。
“那个法尼斯...是反抗军的领袖吗?”
“你咋知道的?”海豹挑起短眉,明显有些惊讶,“没错,他是所有反抗者的精神领袖,在灭世后,他就一直活跃,不过前些年被手下人卖了,给山羊虐杀后,尸体被剁成块扔进圣湖里了。”
不,他根本没死,“他们说他复活了。”
“复活?吼吼吼吼。”海豹像是听到什么奇异搞笑的笑话一样轰隆隆的笑着,音调跟圣诞老人一样,“孩子,这儿的世界虽然已经够魔幻的了,但还没魔幻到能让被剁碎的肉块复活的地步,他不是蚯蚓。”
“您听我说,先生。”我打断他,“我昨晚做的噩梦,就是关于艾尔蒙特被法尼斯谋杀的梦....”
海豹脑袋一歪,扬起的短眉又皱了下来,“啊?”
“我梦到了我被杀了,但被杀的那个人不是我自己...您还记得我说过的这句话吗?”我说,“我发誓我魂穿艾尔蒙特,和那个叫奥列格的一起死在了法尼斯的手下,他旁边还有两个....”
“停停停..”海豹好像并不相信,连忙摆摆鳍爪,“孩子,这很难让我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但那就是真的!”我固执的抗议他的反应,“我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吗?”
海豹满眼复杂的望了望我的脸,“孩子...他可是被剁成肉酱了...”
“可他确确实实复活了,说他是杀不死的。”
“这太荒谬了,孩子。”
正当我们争辩的时候,酒馆的木板门被生生踹开,木屑横飞间,站着三个身着锈蚀铁甲的武士,是秩序警察,“所有人,都停下手头干的事,跟我们到广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