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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噩梦还在继续(1 / 1)

混乱中的第五日。

法尼斯为了表达与山羊反抗到底的决心,命令惩戒队和反抗军将一打猩红镇行政人员捆成一团,推进办公厅,并在里面塞满干草和易燃物...办公厅离酒馆很远,但我也听见哭喊求饶之声断断续续的传来,直到建筑燃烧,才被惊恐而又痛苦的尖叫取代。

火势愈来愈炽列,办公厅四周的房屋也都被引燃,狂风嘶吼,烈火起舞,被活活烧死时发出的尖啸仿佛回荡于镇中每一个角落,令人战栗,前些日子我曾见过火刑,一人尚且惨冽,何况这么多人

蓦然间,海豹的鳍爪放到了我的脑袋上,熟悉的温暖和腥味,“别看了,安娜.”他温和的说,“这不是什么让人看着舒服的画面。”

“是。”我最后瞥了一眼外头那燃烧的天,哀叹地转身离去。

这些日子里,外面从未有过什么“舒服画面”,在前天,我和黛西为了柴火而偷偷摸出户外,只见酒馆外的空地间横尸交砌,一些未死之伤者喘息犹存,但已然没有救治的可能性了。

我咬咬牙,拔出匕首,和黛西给了他们痛快,当我割开他们喉咙,让鲜血汹涌溢出时,他们竟露出解脱的神情。

这时几个反抗军发现了我们,以为我和黛西要偷食尸体而愤怒不已——只有纹有“惩戒队”标志刺青的暴民和反抗军才有资格享用“走狗”们的尸体,未站队法尼斯的平民则不可,被发现了下场就跟他们吃的家伙一样下场。

多日的封锁,让许多恶魔断了粮,走投无路的他们纷纷选择加入惩戒队,只为能在满是血糊肉脏的街上大快朵颐。

而这些反抗军,则是躲在暗处,严加看守是否有偷食现象,发现了立刻逮捕并当场处决。

至于法尼斯为什么不选择把尸体统一管理起来,宣称只要加入反抗军或者惩戒队的,就分给他们肉的这种“较文明”和“更实惠”的选项,我不知道,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理清他逻辑的必要吗?

但也可以给个解释,那就是通过将统治无限恐怖化来实现对人民的绝对掌控——这向来都是独裁者们所惯用的伎俩。他们会营造出一种令人极度恐惧和压力的环境,使得人除了勉强生存之外,再也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或举动……好吧,抱歉,太牵强了,我道歉,毕竟,我还真没见过有哪个人能够像法尼斯这样做到如此地步...

黛西想连着他们的喉咙一起割去,但风险过大。我暗暗拦住她,并笑着跟他们解释:“军爷们,我们本是出来捡柴火的,路过这里时,看到了这几个濒死的畜牲,他们曾经欺负过我们,于是愤怒之下,我们拔出匕首亲手送他们去死。”

为首那怪物怀疑地问道,“你们确定?”他该长嘴巴的位置长眼睛,该长眼睛的位置长两个嘴巴,跟毕加索的画似的(无意侮辱毕加索先生,只是想表达他的长相抽象到有点大师级了)。在说话时,那两只嘴巴默契的一起开开合合。

下地狱后和各种牛马蛇神打交道的我抗压能力已经有所锻炼,“有什么不确定的。”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想想,要吃他们的话,我们还需要用匕首划开他们喉咙吗?也许你要说我们想喝血,但又怎么解释你们发现我们时,他们的血都快流干了啊~”

那几个反抗军互相瞅瞅,觉得我说的还有些道理,于是,为首的挥挥手,“行吧,快滚,不过你们小心点,我们盯着你们呢。”

盯不了多久,山羊马上回来了,祝你们好运,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想。

我还记得反抗军的口号,自由与希望,啊,我曾无比渴望他们崛起并归来,改变这番悲惨的天地,但他们确实归来了:满街横尸,血水犹如溪流般涓涓流淌,饥饿促使恶魔们疯狂喰尸,全镇阴森,哭音成籁,孩童悲号啼哭之声比比皆是...

他们都改变了什么呢?

法尼斯曾经是那么正直而又有理想的领袖,他为何会变成这样?我甚至怀疑这个复活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我再度叹了口气,望着墙壁上发条钟表,这一天又要结束了,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想着想着,我走到一扇敞开的木窗,刚想把它关闭,突然听见尖厉的叫喊,“等等!等等!别关门!”我探出脑袋一看,发现是一个断了一根犄角的羊外形的恶魔,他衣衫褴褛,布衣破口下满是未愈合的刀痕,干涸血浆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再度开口时,我才看到他的牙只剩三颗完好的了,“求你了,孩子,帮帮我,让我在这里躲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有钱!我把钱全给你!”

他急切到说话近乎尖叫,并扯开他腰包,掏出一大把染血的锈铜币,怼到我脸前,“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命!”他哭嚎着。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下定决心要把他拉进酒馆,但...

“你是什么人?”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别管我是什么人了...救救我吧,求你了!”

他抓着窗框,隔着墙壁向我下跪,此时,我看到了他脖颈上纹着山羊头骨...他是山羊旗下高官,惩戒队和反抗军在抓获的山羊官员的皮肤上烙下这个,以防止他们逃跑后混入平民,这下面还有他的处刑日期...是今日...

把他拉进酒馆,让他在这里躲避追杀,仁慈的决定。但对于海豹、安德鲁、黛西和丽莎来说呢?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如果反抗军搜捕这里,发现这里藏着个山羊高官,会波及到他们的...

对不起,先生,如果我仁慈后所带来的后果只会殃及到我,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救你,但...我不能拿他们的生命来冒险。

我关上了木窗。

纵使关的很快,但他那一刹那的绝望惊呼还是顺着缝隙进入了我的耳朵,真是煎熬。我转身来到大堂,此时丽莎正和黛西还有安德鲁在比骰子大小以消磨时间,在注意到我后,丽莎问道,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发生什么事了嘛?”黛西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摆摆手,勉强自己笑了笑。突然间,一阵脚步声猛腾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停在门口,静了一秒,而后门便被踹开,一窝恶魔涌进酒馆,其中大部分是惩戒队,而为首的那个穿着绿铜盔甲,应该是反抗军军官。

海豹连忙从厨房跑出来,一脸茫然,“怎么了?”但当他看向来者后,表情立马换成殷勤,“哎呀,军爷啊,来喝酒的吗?”

“他们要是来喝酒的话就不会不好好敲门了。”丽莎放下骰子,不满地瞥了他们一眼。

“闭嘴,婊子。”那军官掀开头盔面甲,露出丑陋的铲型紫脸,他一开口,满嘴都是钉子般的乱牙,“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断了根角的羊?”

我的心咯噔一下,“没有啊”我拧出个微笑给他。“反正我们是没看见。”

他哼了一声,“是吗?”随后大手一挥,惩戒队如同老鼠般散开蹿入酒馆的各个房间,“给我搜!要是搜出来了就当场处决。”他喊着,发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你最好祈祷,小子,要是搜出来了,你们这帮包庇犯可是要被法尼斯大人亲手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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