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刘备得知关羽死讯后,悲痛过度,一病不起。为稳军心,此事秘而不宣。
张莺心中沉重,知汉室前途多艰。
至汉中,张莺见过了阿斗。少年虽显稚嫩,眉目间已有英气。
“莺姐姐,”阿斗认真道,“日后我必为二叔报仇!”
张莺跪地行礼:“张莺愿效死力!”
在汉中安置已定,张莺终得暇回家省亲。涿郡桃花又开,却物是人非。
夏侯氏见女儿归来,悲喜交加。张星已长得与姐姐齐高,武艺精进不少。
是夜,母女三人祠堂祭拜张飞灵位。
忽有侍从来报:“江东孙公子求见。”
张莺面色一冷:“他还敢来?”
夏侯氏却道:“且听他一言。”
孙匡风尘仆仆,面带憔悴。见张莺,先行大礼:“匡特来请罪。”
原来孙匡回江东后,与孙权激烈争执,几乎决裂。此次是冒死前来。
“家兄背盟,匡无颜辩解。唯愿留在姑娘身边,鞍前马后,以赎罪愆。”
张莺冷声道:“你我两家已是仇敌,公子何必如此?”
孙匡抬头,目光坚定:“匡之心,可昭日月。若姑娘不弃,愿助姑娘报仇雪恨!”
张莺审视他良久,忽然道:“你要叛出孙家?”
孙匡淡然一笑:“匡自幼体弱,不为家兄所重。今知其不仁,岂能再附?”
张星在一旁悄声道:“二姐,他似乎真心...”
张莺沉吟片刻:“你要留下也可,但需应我三事。”
“姑娘请讲。”
“一不得与江东通消息;二需听从调遣;三若有不忠,立斩不饶。”
孙匡郑重应诺:“匡愿立军令状!”
于是孙匡留在涿郡,助张莺训练士卒。他虽不擅武艺,但精通兵法谋略,与张莺相辅相成。
一月后,刘备称帝,改元章武,誓师东征。
张莺奉命率部前往白帝城汇合。临行前,夏侯氏将张飞生前佩剑交与她:“你父亲当年用此剑纵横沙场,今传于你。”
张莺跪受宝剑,泪落如雨。
至白帝城,见刘备已病体支离,仍坚持督师。
“好!好!虎父无犬女!”刘备见张莺,勉力笑道,“惜你三叔不能再见...”
张莺泣不成声。
大军东征,张莺为前锋。孙匡作为军师随行,屡出奇谋,连克数城。
吴军闻张莺之名,皆胆寒称之“银枪飞将”。
这日,军至秭归,忽遇吴军大将陆逊阻路。两军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夜半,张莺独坐帐中,忽有密箭传书。展看之下,竟是孙尚香手笔:
“莺姑娘亲启:权背盟负义,香深以为耻。今陆逊虽才,然吴军粮草俱在夷陵。若分兵袭之,必可破敌。香虽女子,亦知大义,愿为内应。”
张莺急召孙匡商议。孙匡见信,面色复杂:“确是姐姐笔迹。但...恐是诈降之计。”
张莺凝视地图良久,忽然道:“无论真假,此计可行。我亲率精兵袭夷陵,你留在此地虚张声势。”
孙匡急道:“太危险!若中埋伏...”
张莺摆手:“父亲常言,用兵当出奇制胜。此战若成,可直捣江东!”
于是分兵而行。张莺率三千精兵,沿小路直扑夷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