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时期。
刘备刚刚火烧博望坡,大获全胜。
此时,他正收拢军队,拔寨回营。
营地内,士兵们忙碌有序,气氛热烈。
在听到视频光幕中讲述的几番理论和欢愉星神的行事作风后,刘备心中产生一阵异样情绪。
他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位,叫做阿哈的仙神,倒是别具一格,有点......”
“额,不拘一格?”
“大哥,这不就是疯疯癫癫吗。夸你笑,骂你也笑,都被人家否定教义了,居然还降下赐福,这位星神真真古怪。”张飞囔着大嗓门喊道,一脸的不以为然。
“唉,翼德,不可胡言。”关羽抚摸着胡子,神色严肃,“与其猜测仙神的想法,不如想想一会怎么向孔明先生负荆请罪。”
在此,可借用一下道家贤哲庄子和惠子的争辩。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前者是虚无主义者,后者是存在主义者。
前者否定了万物的意义,后者给予了万物存在的意义。
人皆有一死。
“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生无意义,死无意义,意义本身也无意义。”道家贤哲庄子盘坐于篝火旁,将烤熟的鱼肉递给一旁的惠子。
“原来欢愉星神是在和虚无星神作对吗,存在与虚无......”
“这欢愉星神可比你这吃老鼠的老鸱有趣多了,不如早点辞去官位,随我一并游戏人间。”
“游戏人间?”
惠子嘿嘿一笑,戏谑道,“是和你一起吃了上顿没下顿,整天在泥地打滚吗?”
“哎呀呀,你没有灵性,一辈子入不得道哦。”
在阿哈登上虚数之树的高枝时,祂看到了婴孩的啼哭。
这一刻,虚无便失去意义,虚无的众生便找寻到了意义。
请允许再度重复:“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
“没有人的宇宙,毫无意义。”
阿哈以荒诞的生活方式,好似癫狂的疯子。
祂炸毁星球和星穹列车,将全部力量给予一只虫子。
阿哈平地对每一个生灵、每一个星神予以嘲弄。
“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
“巡猎毫无幽默感,毁灭像个疯子。”
“星神都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
一切,都是为了【存在(欢愉)】的意义?
“不,更准确讲,阿哈根本就不在乎意义。”
祂戏谑地旁观这个世界,参与这荒诞的人生。
“世界上可能有意义,也可能没有意义。我可以找到,又未必找得到。”
“我(阿哈)拥抱这荒诞的生活,接受它,又抗争它。”
借用加缪的话语:
“明知终有一死”使得我们的人生活得像个笑话。
“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搞不清。”
阿哈对虚无的抗争,便是让自己活得比这个荒诞的世界,还要更加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