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都城。
一家看似普通的旅馆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铁块。
二十六名木叶忍者齐聚于此。
他们或坐或立,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精悍气息。
其中十四人带着忍犬,正是犬冢一族的精锐。
另外十二人则大多戴着墨镜,衣领高竖,是油女一族的成员。
五名上忍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沉稳的磐石。
其余中忍也个个眼神锐利。
行动间默契十足。
这样一股力量,足以颠覆一个小国。
完成S级任务也绰绰有余。
此刻,他们齐聚于此。
目的却并非为了任务。
而是为了向火之国那位新上任、自封“皇帝”的年轻大名施压。
“哼,一个靠着阴谋诡计上位的毛头小子。”
“还自称什么皇帝?还敢扣押牙和志乃。”
“甚至大言不惭地让我们站队?真是笑话!”
一名犬冢一族的上忍冷哼一声。
语气中充满了对所谓“皇帝”的不屑。
在他们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忍者看来。
大名不过是出钱的金主,是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
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为何物。
“没错!还敢打花姐的主意?说什么姬妾?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名年轻的犬冢族人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目光敬畏地看向房间中央那道身影。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充满野性美的女子。
她穿着犬冢一族特色的毛领外套。
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
五官明艳大气,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几分英气。
正是犬冢一族族长之女,犬冢花。
此刻,她双臂环抱,眉头紧锁。
火爆的脾气几乎要压抑不住。
“那个白痴弟弟!尽会给我惹麻烦!”
犬冢花低声骂了一句。
但眼中却难掩对弟弟犬冢牙的担忧。
她猛地一拍桌子,“等把他捞出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旁边的灰色忍犬“灰丸”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气,低声呜咽了一下。
“花,冷静点。”
一位油女一族的上忍推了推墨镜,声音沉稳,“我们的目的是施压和救人,尽量不要发生冲突。”
“毕竟对方名义上还是火之国的大名。”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也听不出多少对“大名”的尊重。
更像是一种程序性的提醒。
在他们看来。
自己这边出动如此力量。
对方只要不傻,就该知道低头放人。
“油女前辈说得对。”
另一人接口,“我们两族联合前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他若识相,乖乖放人,并保证不再骚扰我们两族和木叶,此事便作罢。”
“若他不识相……”
那人没有说下去。
但眼中闪过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