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犬冢花率领着二十一名两族精锐。
保持着高度警惕的防御阵型,缓缓向着中央高台靠近。
每一步都踏得极其谨慎。
查克拉在体内暗暗流转,身边的忍犬发出低沉的威胁性呜咽。
油女一族的忍者袖口中也传出细微的虫鸣。
他们用冰冷的沉默和凝聚的杀气。
试图向高台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身影施加压力。
犬冢花锐利的目光扫过帝焱。
不得不承认。
抛开对方那令人火大的身份和所作所为。
单论皮相,这位“皇帝”确实俊美得近乎妖异。
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立刻被她心中对弟弟的担忧和对此人狂妄的怒火所取代。
高台上,帝焱依旧慵懒地坐着。
仿佛下方那二十多名煞气腾腾的精锐忍者只是前来朝拜的臣民。
只有宇智波泉和宇智波铁火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站在他身后。
两双写轮眼在阴影中缓缓旋转。
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朕的提议,诸位考虑得如何了?”
帝焱率先打破了沉默。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是选择效忠朕,成为新火之国的基石。”
“还是……继续做木叶的看门狗?”
回应他的,是更加冰冷的沉默和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
两族忍者用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看着他,无人回答。
犬冢花上前一步,强压着火气,声音冷硬:
“陛下!我弟弟牙和油女志乃在哪里?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
帝焱笑容不变,语气轻松,“两位小兄弟安然无恙。”
“朕以上宾之礼相待,每日好吃好喝。”
“说不定……还胖了几斤呢……”
他说的自然是“狗肉火锅”和断指之刑外的“待遇”。
表面功夫做足,一位油女一族的上忍用生硬得不带丝毫敬意的语气开口:
“皇帝陛下,既然人没事,那就请立刻放人。”
“今日之事,我们可以当作从未发生,木叶那边也不会追究。否则……”
他顿了顿,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一旦木叶追究下来,对陛下您的统治,恐怕不会有任何好处。”
“木叶?追究?”
帝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轻轻摇头,声音却陡然变得威严冰冷,“朕,才是火之国唯一的主宰!”
“木叶?不过是朕麾下的军事机构!”
“谁给你们的胆子,用木叶来威胁朕?”
这番狂妄到极点的话。
终于让下方忍者们压抑的嗤笑声忍不住爆发出来。
“主宰?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一个靠血统上位的吉祥物,也敢自称主宰?”
“没有我们忍者保护,你们这些大名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真以为当了皇帝就了不起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嘲讽声此起彼伏。
平民忍者或许会觉得大名尊贵无比,是国家首脑。
可这在那些世家大族忍者根深蒂固的观念里。
大名就是出钱的金主,是政治象征。
真正的力量和话语权始终掌握在忍者村。
尤其是火影手中。
帝焱的言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丑的妄语。
宇智波泉和铁火眼中杀意爆闪。
写轮眼旋转加速,几乎要忍不住出手。
但帝焱轻轻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仿佛那些嘲讽只是蚊蝇嗡嗡。
就在这时。
另一个油女族人死死盯着宇智波泉和铁火,厉声质问:
“宇智波一族应该早已灭族!为什么这里会有宇智波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