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让她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她抬起头,对上帝焱那双似笑非笑、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只有绝对的掌控和冰冷的残忍。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口。
就一定做得到!
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倔强。
在弟弟可能遭受的进一步残害面前
都变得不堪一击。
“我……我……”
犬冢花气得牙根痒痒,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屈辱至极的字眼:
“我……我自己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心。
她颤抖着伸出手。
手指僵硬地搭在自己衣襟的纽扣上。
那原本灵活矫健、能熟练结印操控忍犬的手指。
此刻却笨拙得如同不是自己的。
一颗,两颗……
衣襟缓缓散开。
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紧致的腰腹曲线。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充满了不情不愿。
每一次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
她不敢抬头。
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
仿佛那里有她的救命稻草。
帝焱并不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欣赏着这匹烈马是如何被套上缰绳。
如何一步步褪去骄傲的外壳,露出最脆弱的内在。
这种掌控一切、摧毁意志的过程。
带给他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最终,所有的束缚尽数褪去。
一具充满野性力量与健康美感的女体。
彻底暴露在温池氤氲的雾气之中。
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紧致。
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爆发力,却又丝毫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
氤氲的水汽如同薄纱般缠绕着她。
若隐若现,反而比赤裸裸更加诱人。
但此刻。
这具美妙胴体的主人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巨大的屈辱、恐惧和无法抗拒的命运。
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试图遮掩,却更显得无助和脆弱。
帝焱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欣赏。
“下来。”
他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犬冢花身体一颤。
她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
最终,她颤抖着抬起脚。
迈入了温热却如同深渊般的池水中。
水波荡漾,雾气缭绕。
猎犬般的少女,终究还是落入了猎人的陷阱,
开始了她无法预知的、屈从的命运。
而帝焱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征服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