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大茂把这些事都忙完,许伍德已经睡着了。
听着许伍德响亮的呼噜声,许大茂在心里无奈地抱怨:“我这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啊!别人穿越到这个年代都是来享受生活的,我倒好,穿越过来反而成了个伺候人的保姆?”
晚上八点刚过,许伍德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坐起身来,疑惑地问:“我怎么躺在床上来了?”
孙小环回答:“是大茂把你背到床上的呀!”
许伍德叹了口气,带着几分不满抱怨道:“何大清这个酒鬼,下次再也不跟他一起喝酒了!”
孙小环听了,忍不住打趣道:“这话你都说过多少回了,哪次真的算数了?”
许伍德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何大清送的一副铃铛,递到孙小环面前,说道:“这是大清送给咱们闺女的礼物。”
孙小环接过铃铛,仔细地看了看,说道:“这铃铛的做工还真不错,没想到何大清这个人还挺细心的!”
说完,她用红绳把两个铃铛分别系在了女儿的两只小手腕上,然后又说道:
“你们刚才聊天的内容我都听到了,平时看易中海一副人模人样、很正派的样子,没想到心思这么狠毒阴险。”
许伍德说道:“现在不收拾他,不代表以后也不收拾他。等合适的机会来了,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孙小环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老许,易中海和陈翠兰结婚也有好多年了,到现在都没个孩子。外面的人都在传,说是陈翠兰不能生孩子。
但我总觉得,不能生孩子的人其实是易中海。要不,咱们找个机会把这事传出去,让他丢丢脸?”
许伍德摇了摇头,反对道:“这事现在可不能这么做。万一陈翠兰其实也知道易中海不能生孩子,咱们这时候把事情捅出去,不是明摆着招人恨吗?
这种吃力不讨好、还会惹祸上身的事,咱们可不能干。”
孙小环又想了想,觉得许伍德说得有道理,便认同地说道:
“那这事就听你的。不过你之后一定要叮嘱咱们家大茂,让他平时离易家和贾家远一点,别不小心被他们算计了。”
许伍德笑着说道:“咱们家大茂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这小子向来不吃亏,就算咱们不特意叮嘱,他自己心里也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晚再没发生别的事,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早早地起了床。
洗漱完毕后,他去外面买了早点,回来吃完自己的那份,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这次许大茂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北边的北新桥方向走,反而转身朝着西城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