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年3月3日早上8点,巴蜀和汉中。
阳春三月,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一片生机。习习春风,吹绿了树叶,吹开了鲜花,大街小巷的迎春花、桃花、李花、杏花渐次开放,姹紫嫣红,炫人眼目。
春风轻轻地吹过田野,带来了久违的温暖和生机。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为田野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春风不仅带来了大自然的复苏,也唤醒了人们心中的希望。
田埂旁的小溪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映照着蓝天白云。
麦苗青翠欲滴,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走近细看,只见麦穗挺拔,锋芒毕露,根部还绽放出一朵朵小白花,引来小蜂忙碌采蜜,花大姐在穗子和叶子上穿梭忙碌。
而田间地头的油菜花也在竞相绽放,它像一块金色的毛毯,铺展在平平整整的田野里;似一片片飘动的云霞,悬挂在高高低低的山坡上;如一团团燃烧的火焰,簇拥在村庄的房前屋后。
我站在汉中郊区的山坡上,观赏了金灿灿的上千亩油菜花开的盛况。微风吹过,泛起一片涟漪,恰似一幅巨大而轻柔的锦缎在迎风飘拂,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流连忘返。
一阵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我忍不住向油菜地里走去。
一朵朵油菜花,从绿油油的叶子中探出头来,有的还是花骨朵儿,有的已露出四片小巧玲珑的花瓣。花丛里,一只只可爱的小蜜峰,辛勤地在花蕊间飞舞着,追逐着,嬉戏着,忙得不亦乐乎。
花田间有数条自然形成的小径,阡陌纵横,络绎不绝的游人纷至沓来。他们身着靓丽的春装漫步在花间,将原本黄绿相间的油菜花田装饰得绚丽缤纷。
游人中,有驻足欣赏的,有画国画的,还有细嗅芳香的。几个爱美的女子跳进油菜花丛中,绽开笑靥,与花儿争奇斗艳。
放学了,小学生、中学生最爱去的地方,便是往油菜花田里钻。几个小伙伴欢快地在油菜地里找猪草、摘野菜、追黄蝶、捉迷藏。过不了一会,他们每个人头上、衣服上就会落满油菜花瓣,头发上、脸上也会沾满金黄甜蜜的油菜花粉。
晨光下,他们快乐的笑声洒满整个田野,不由得让我吟诵起“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的诗歌。
“报!军长大人,长安斥候飞鸽传书!”一名传令兵骑马疾驰到我面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
“好啊!老子的规矩,羯族蛮夷狗胆包天,公然违犯!”看到特战营长龙镇山等8名特战队员被石勒的部下张宾、石勒的儿子石生、石虎的儿子石挺坑埋,同时遇难的还有8000名汉族百姓。
“龙营长真是好样的,临死前救出了丝绸之路商队和汉族百姓6000多名,山丹马3000多匹。”赵长风军长无比佩服。
特种师师长诸葛倩咬牙切齿:“但是,我们的战友牺牲得很惨,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石虎怎么胆子变大了?”我很不解。
“估计是上个月,东晋的王敦扣留了我们20艘商船和货物,你和汉王并未兴兵讨伐,只要求放回了全部水手和商人。”骑兵军长黄钟解释。
“呵呵!很好,那些个蛮夷不知道东晋是同胞,老子不想打内战吗?”我冷笑。
“军长,你想怎样?”诸葛倩试探。
我冷冷地说:“回营研究,以血还血!”
原来,308年2月25日,巴蜀商队从甘肃出发,一路避开氐族和羌族的袭扰,经引驾回折南入库谷(库峪口),遇到了石挺和石生的骑步兵5000余人。
被俘虏后,接应商队的龙营长等13名特战队员连同山丹马3000匹被押往鸣犊的俘虏营,那里,还有大约20000名男女汉人。
羯族的军队从来不准备粮草,他们会在行军打仗过程中随时抓捕汉族女子,都是走到哪儿俘虏哪儿的人作为军粮。堪称食人恶魔了。
6天以来,他们将掳获的汉族女性称为“两脚羊”,被胡人当作牲畜一样圈养起来,白天随意宰杀烹食,晚上就集体奸淫取乐。而且,
孕妇的孩子都不放过,割腹取婴,死掉了6000余人。
“营长,我看到那些随军的羯族家属,男女老幼都端起碗吃汉人的肉。”一名特种兵报告。
“这样的野兽该不该灭族?”龙营长满目悲沧。
“可惜,我们是没机会复仇了,徐军长会替我们报仇的!”另一名特种兵义愤填膺。
当时有句民谣:“女人不敢开门,男人不敢生火”。怕的不是打仗,是怕身子挂锅边,被人当肉炖了。
他们把老人的肉称呼为“烧把火”,年轻女性为“不羡羊”,幼儿为“和骨烂”。羯族给人肉标注的平均价格是75钱一斤,换算成人民币只有0.085元。
还不足一毛钱,可见在他们眼里,人命真的犹如草芥,杀人吃人最多的就是羯族。
随着长安重建事务的繁重,石虎决定在夜幕的掩护下,秘密转移一批被俘虏的水又族男女到长安。得知命令后,石勒的儿子石生连忙开始小心谨慎地部署各项事宜。
“珍香,你立刻去召集人手,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虎啸山庄的两脚羊转移到长安园区,一刻也不能耽误!”石生的声音中透露着急迫。
“爸,我今天真的没空嘛,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石(屎)珍香满心不情愿地抱怨着,面对父亲那严厉的眼神,她最终还是不敢违抗命令,只好满腹怨气地站起身。
“珍香,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安危,怕徐数报复!”石生的语气更加严厉。
“好啦好啦,知道了。”石珍香撇了撇嘴,一脸不乐意地上了马车。
马夫见状,只能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的情绪,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