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11点,马槽军长率领川军第三军第一师10000人,1个特战团1000人加不骑马的骑兵3000人,沿阴平小道进军赶到了文县。
接收商队的武威凉州大马、吃完午饭并修整后,1点钟,这家伙忘记了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原理,脑子一热,竟然兵分两路,同时攻打文县和武都。
并且文县是第一师第一旅3000人加特战团1000人加骑兵3000人,而武都方向只是步兵7000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防守文县和武都的竟然是前秦大将王猛。此人号称氐族人符坚手下第一号大将,汉人,智勇双全。
兴许是对其族人李雄惨死巴蜀耿耿于怀,建立前秦政权后,派人占领了文县和武都,作为阴平小道再入巴蜀的桥头堡。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
公元308年3月9日下午3点。白龙河谷地区,气氛非常紧张。
汉军在副军长马苏的带领下,玩了一手骚操作,想深入羌氐人腹地搞点事情。马苏跟着马槽好几年的专业打硬仗,理论上这波操作问题不大。但理论和现实之间,隔着一个墨菲定律。
你想那山高路险,谁知道羌族早就埋伏在山上。结果一进入谷地,就像踩到陷阱似的,羌人一阵箭雨,把汉军打得措手不及,他们一头扎进了羌人的主力包围圈。
一万多羌人骑兵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战马嘶鸣声震天动地,对着汉军的阵地就拍了过来。汉军一片慌乱。
其实,这不怪马槽,也不能说王猛聪明。因为王猛压根儿就想不到马槽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这么点人就敢分兵出击。要知道,文县有10000氐人,武都也有8000羌族兵马。
但这支骑兵并不是王猛有意设伏的,是符坚担心爱将的安危,特意从都城咸阳派来援助的。
骑兵打步兵,在冷兵器时代,约等于降维打击。
那场面,就是一万多个高机动DPS单位,开着加速,对着你脸冲锋。汉军这边,士气瞬间就有点绷不住了,阵脚开始乱了,眼瞅着就要一波团灭,直接GG。
在激烈的战斗中,汉军主将马苏出身名门,勇敢地冲在前方,然而最终还是难以抵挡羌兵的猛烈攻击。在“推土机式伏击”下,马苏那个主将被羌人一箭射中,现场就挂了。
数千的士兵瞬间慌成一锅粥,眼看就要成为山沟里的肥料。这帮汉兵,拼命往白龙江河谷谷口的方向逃跑,前面是深峡,后面是追兵,山坡上都是羌骑兵,这是典型的死地。
按照常规,这场战斗似乎注定要以“大溃败”告终。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在羌兵们得意地准备庆功时,在这个全场喊着“GG”的时候,王真臣这个第一师第一旅第一团第一营三连的连长站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拉开弓箭,站在队尾,毅然决然地挡住追兵,誓要为同胞挽回一丝尊严。他瞅着身边只剩下的36个兄弟,个个眼巴巴的像是丢了亲娘似的,他们眼中写着绝望:“连长,怎么办?”
王真臣没有回答,他在计算:“羌军起码还有八千骑兵,咱们汉军主力都分散了。那个山谷窄得像个裤衩,容不下大军通过。要是没人留在后面拖住,那大家伙都得玩完了!”
“我留下。”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那三十六个战士都耳朵尖着呢!
没人质疑,因为他们见过王真臣射箭,三十步外能射穿铜钱,百步外能射中麻雀的眼睛。
但这次不同,敌人是八千羌骑,不是靶子。
王真臣开始检查装备,筋角复合弓,拉力八斗;箭囊里120支铁头重箭,每支箭重二两,三翎稳定。
他明白这些还差得远呢。
120支箭,就算箭箭命中,也杀不了八千人。但他需要的不是杀光敌人,而是拖住他们。
你说这不是“自杀式”的任务吗?
可他偏不,他看准了谷口那点儿宽度,只有十步这样。
羌族大军来了,前面七个将领排成一队,他们身披重甲,手里拿着长枪,气势汹汹,骑的马壮得很,跑得飞快!看到这几个人守在那儿,心想:“哎呦喂,送人头的军功章啊!”
他没讲什么“为国为民”的PPT,也没搞什么战前动员的团建,他就做了一件事,提着弓,对着旁人说:“看好了,我先射七个助助兴。”
这操作骚就骚在,他不是吹牛逼,他是真的在干。
王真臣站在谷口,一个人,一张弓。他用的战术就很巧妙,面对羌骑冲锋,他先把目标锁定在骑兵头领身上,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他不慌不忙,等他们到了50步内才开始搭箭,弓弦震动,箭如流星,羌将应弦而倒,第一箭就正中领头将领的眉心。
那人一倒,群情激愤,第二、第三箭几乎同时射出,两支箭儿一起飞了!
两个羌将几乎同时中箭,都是眉心,箭箭都是精准爆头。
剩下的四个先锋一看,卧槽,对面开了锁头挂,这还打个毛?求生欲驱使他们拨马就跑。
然而,在物理外挂面前,转身,就意味着把后背这个更大的靶子亮了出来。王真臣又是四箭,精准命中后心,四人咕咚摔下马去。最后一个虽跑得飞快,但那箭追得更兢兢业业!
七杀完成。七支箭,七个倒霉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羌人那边的指挥官都没反应过来。据说羌兵们当时都惊呆了——这究竟是军官还是妖怪?你要知道,他那箭,能穿透敌人的护具。
本来已经山呼海啸冲上来的八千骑兵,硬生生被这一个人的七箭给吓得攻势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