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统帅的24000人一路进军很顺利,在库谷领取山丹马3000匹后,于鸣犊半小时就全歼虎啸山庄的一个团,战后他说:“然后我要吐个槽,看到石珍香被抓的样子,发现27岁的她略显臃肿,刷到了她以往的样子,长得还算是人美心狠,大富大贵。
好家伙,这石珍香就连数钱的时候都在吃!她一边数钱一边吃零食,袋子里都是一叠叠银票,这一大袋子起码得几百万吧!”
石生被杀前道:“能否放过我等家属?”
“是啊,我们只是老弱妇幼,没杀过人。”她老婆振振有词。
张军怒不可遏:“好一个老弱妇幼!你们吃水又族女人时,就没想过她们何罪之有?她们不是老弱妇幼吗?”
“可我们是最高贵的人种,天选之子,不可能去种地。不吃这些贱人,我们真的活不下去啊!求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今后一定会少吃人。”石挺的岳父可怜兮兮。
张军曰:“卑鄙无耻!好吃懒做!零元购还不过瘾,还要吃掉财物的主人!真的不明白,谁他妈的裤裆松了,把你们这群魔鬼露了出来?我们天下第一军的誓言你们居然敢公开违背,既然你们喜欢屠城,那么,让你们也体会一下被屠的感受吧!杀!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于是,杀人、吃人者人恒杀之。
“龙营长及麾下12名特种兵,还有两万名无辜被杀害的同胞们,徐军长为你们报仇了!安息吧!”张军把石生、石挺、石珍香的狗头摆成三个盘子,在战友们和同胞们的坟前祭奠,然后放火焚之。
随后,继续领兵前进,于3月10日中午1点前抵达长安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重庆第一军军长唐波、参谋长秦红玉带领14000人出征。谁知道,河军第一军崔浩部霍然旅3000人,本来是驾驶战船送战友的,登陆后竟然都要求参战。算上河军陆战队,其总人数达到了17000人。
3月8日下午2点,唐波带领重庆方面军赶到了陈仓。
陈仓,位于关中平原西端,连接着古“丝绸之路”的北线和南线,是沟通关中与西北的咽喉要道。
长安往西300余里,就到了陈仓。陈仓往西北经天水可达甘肃,往西南可经汉中通往四川。还是连接河西走廊的交通枢纽,历来是军事上的必争之地。
石虎的部将石广将大本营设在陈仓东北80里处的蟠龙镇,石广是石勒亲封的“西北王”。他本人此刻在距离陈仓900里的肤施据守,临近甘肃的庆阳,防备北方游牧民族鲜卑人进军关中。
陈仓是后赵石虎的后方补给基地,兵力相对空虚。并且此时,石广派部将慕容显反向进攻凤县,企图把住陈仓的西南大门,进而防守徐数这个最大的威胁。
当时,唐波以不足二万的兵力,顽强对抗石广指挥的五万大军。
“元帅,为什么要防范徐数?我觉得他们占据了巴蜀和汉中以后,就心满意足,小富即安,人畜无害的。”一周前,在长安石虎的大本营,石广很困惑。
石虎声音发颤:“人畜无害?这叫韬光养晦好吧?”
“反正我不怕他!”
“我本来不怕的,但听他们说他已经打过四个胡族了,我就怕了。”
“好的,我一定小心应对,稳扎稳打。”
“吾没看错人。”
此时,唐波心中有了个大胆的计划。他深知石虎与西北地方军阀姚苌之间素有矛盾,彼此间相互提防,各怀鬼胎。这便是他战术中的“吃虎看苌”策略。
他决定利用这种矛盾,将重庆方面军的主力全部投入到对付石虎的行动中。
作为战略指挥者,充分预见到石虎、姚羌军主力可能增援陈仓,因此,他准备让骑兵旅河2旅负责主攻陈仓,第1、3旅阻击石广援军,河军陆战旅则西向防御姚羌军,保障侧翼安全。
这一部署的核心是“速战速决”,利用石虎与姚羌军之间的矛盾(双方互不信任,协同性差),直捣石虎的物质集散地,迫使他从凤县回援,从而不战而屈人之兵收复凤县。此外,在敌军形成合围前拿下陈仓并迅速转移。
但这一战略考量超出了重庆方面军高级指挥员的预期。
参谋长秦红玉表示了意见:“陈仓之地,危机四伏,西邻姚羌军控制的陇东,东接石虎的长安大本营。尽管陈仓位于石、姚势力交汇的边缘地带,看似无人问津。
然而若石姚联军携手支援陈仓,我军将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并且这也不符合徐数军长要求的绕过陈仓,参与长安会战的命令。”
唐波坚持了自己的想法,理由有三:“第一,陈仓是敌后勤补给中心,击之可获大量补给,可解决我军粮箭之问题。第二,我奇袭陈仓,敌将远途赴援,可创造运动歼敌之机会。第三,敌诸部兵力来援,凤县敌军必然东调,则可收围魏救赵、克复凤县之效。”
“请示一下徐军长吧?”霍然也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