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故意制造一些假象,让羯族高层以为他只是在为石氏家族清理门户,从而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在一次与羯族大将石琨的军事会议上,石琨对冉闵表现出极大的不信任。
“闵将军,近来军中汉人将士数量激增,这是否有些不妥?”石琨粗声粗气地问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冉闵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回答:“石琨将军多虑了。如今羯赵内忧外患,各地叛乱不断。汉人将士虽然数量众多,但皆是为国效力,将军何必疑心?何况,我汉人将士素来勇猛,有他们相助,更能平定战乱,保我石氏江山!”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行动与“保卫石氏江山”挂钩,打消了石琨的疑虑。
石琨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冉闵的威望和当时的局势,也无法深究。
然而,冉闵的心中,早已没有任何“石氏江山”的概念,他所要保卫的,是汉人的江山,是这片古老而饱受摧残的土地。
要说这冉闵也是个苦命人,虽说改名叫石闵,可那些胡人贵族压根儿就没把他当自己人看。
每次上朝,那些个羯族大臣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条野狗似的。有回宴会上,石鉴那小子喝高了,当着众人的面就骂:“你个汉狗也配跟我们平起平坐?”这话搁谁身上能忍?
那时候的汉人过得那叫一个惨。后赵那些个胡人贵族,把汉人当牲口使唤。白天干活累死累活,晚上还得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抓去宰了。
有个老农说过这么句话:“咱汉人现在活得还不如人家养的看门狗。”这话真不是夸张,当时汉人从西晋时候的三千万,硬是被杀得只剩550万。你说这得死多少人?
冉闵深知,要彻底摆脱羯族的桎梏,就必须从思想上,从文化上,从血脉上,斩断一切联系。
他开始秘密筹划一项惊天动地的计划,一项足以改变中原命运的命令。
那道命令,将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黑暗,也劈开他与羯族之间,最后一点虚假的联系。
那将是一场彻底的清算,一场血腥的复仇。
石鉴开始作死了。
他指使石苞及中书令李松、殿中将军张才等在琨华殿诛杀冉闵和李农,但是谋杀计划失败。石鉴假装不知此事,连忙杀掉了石苞和李松。
后来,石虎的另一个儿子石祗在襄国起兵,联合羌族姚弋仲、氐族蒲洪,发兵诛讨冉闵、李农。石鉴于是下诏派兵讨伐石祗。
大军外出,邺城空虚。石氏宗室的中领军石成、侍中石启、前河东太守石晖密谋趁机杀死冉闵和李农,谋杀计划又一次失败,反被冉闵和李农杀掉。
羯族将领孙伏都秘密集结三千多羯族士兵企图杀冉闵,故带随三十个甲士前往劫持皇帝石鉴,并向其宣称李农等人要造反,得到石鉴的鼓励。于是孙伏都攻打冉闵和李农,未能成功,只得退回皇宫。
很快,石鉴的阴谋被石闵提前识破。
石鉴因而骑马去向石闵和李农宣称孙伏都要造反,于是冉闵率兵直入,诛杀孙伏都连同数千党羽,石鉴也被幽禁在御龙观。冉闵派尚书王简、少府王郁率数千人看守,用绳子把食物吊给他。
石虎晚年,在册立储君问题上栽了跟头,相继杀了石邃、石宣。尤其是虐杀石宣,以及打击东宫10万人马,惹出了大祸。
石虎称帝,大赦天下,却不包括发配边疆的10万东宫士兵。如此,他们在梁犊率领下,从河西杀回洛阳。
梁犊起义,后赵乱成一锅粥,中原大地狼烟四起。借助这个机会,冉闵崛起,夺取了后赵江山,屠戮石氏宗室。
石闵决定不再忍耐。
他召集心腹,宣布了最终的计划:“我将铲除石鉴,彻底结束石氏政权。但更重要的是,我要向天下发布一道敕令,一道能够震动古今的敕令。”
王泰心头一颤,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色苍白:“将军,您是说……”
“没错。”石闵猛地站起身,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汉族已到最危急的时刻。我们不能再寄希望于和平共处,不能再指望他们放下屠刀。我们必须用最彻底、最血腥的方式,来为汉族争取生存空间。”
他转身,目光坚定,对着王泰和众将士沉声道:“我将恢复我的本姓,冉!从今日起,天下再无石闵,只有冉闵!”
这个名字,昭示着他与石氏政权彻底决裂,也预示着一场无法回头的腥风血雨即将降临。
改姓冉,意味着冉闵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否则将遭到所有胡族势力的围攻。
石琨及张举、王朗率领七万人攻打邺城,冉闵带领千余骑兵,在城北抵抗他们,斩杀三千人。石鉴秘密派遣宦官送信,召集亲信乘虚袭击邺城。
宦官把此事报告给冉闵、李农,冉闵、李农驰马速归,杀石鉴。又杀掉石虎的三十八个孙子,把石氏家族全部消灭。不久冉闵诛杀李农及其三子。文官武将进三等官位。
后赵帝国至此覆灭。
消息传出,邺城内外一片哗然。
胡族势力惊恐万分,而汉族百姓则在压抑中感到了一丝希望。
冉闵没有急着登基,他首先要做的是清除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统治的胡族残余势力。
他知道,要建立一个真正的汉人政权,必须先进行彻底的清洗。
“将军,如今城中胡族士兵人心惶惶,许多人已开始乔装成汉人,试图逃离邺城。”王泰报告道。
“逃?”冉闵冷笑一声,“他们能逃到哪里去?这片土地,本就是汉人的!他们在此肆虐多年,今日,也该尝尝血债血偿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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