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慕容暐御驾亲征,朝着定州杀来。冉闵担心自己陷入包围,便决定把鲜卑骑兵引诱到丛林中,然后一举歼灭,在慕容俊到来之前结束战斗。
冉闵撤兵,慕容恪展开追击,魏军且战且退。慕容恪渡河追击,冉闵即将退入丛林,但意外出现了。
慕容恪知道冉闵的计策,他可不想栽在森林里面。慕容恪打算诱敌出击,在平原上消灭魏军。
此前平原决战,鲜卑骑兵打不赢魏军,如今就有把握吗?慕容恪有办法,慕容恪决定以连环马迎战,然后两侧包抄。
五千骑兵及其战马,以铁索连环起来,形成一堵墙。连环马之外,另外部署一支骑兵,迷惑冉闵。慕容恪则在连环马阵地之后,指挥全军。
慕容恪派兵诱敌,阵前大骂冉闵。此时,魏军粮食不多,又担心慕容暐到来,加上此前连战连捷,冉闵决定消灭这支骑兵,杀一杀慕容恪威风。
冉闵亲自率领军队奋勇迎战,他骑着心爱的宝马“朱龙”,如战神下凡般冲入敌阵。闵身先士卒,左持双刃矛,右执钩戟,左冲右突,横冲直撞,格斗中独自斩杀鲜卑骑兵三百余人。魏军士气旺盛,无不奋勇血战,直接打穿鲜卑骑兵第一道防线。
此时,连环马出现了,但冉闵无法撤退,只能硬着头皮去砍杀。连环马的作用,是防御,他们不是冉闵对手,连给慕容恪出主意的高平都被斩杀。
五千连环马,被冉闵砍杀殆尽,但魏军的阵型已经混乱。此时,冉闵看到慕容恪的中军旗帜,便直奔慕容恪,来个擒贼先擒王。
冉闵此举,结果是灾难性的。慕容恪就希望冉闵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一样疯狂,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
慕容恪的连环马成功了,五千骑兵损失惨重,却为两侧骑兵包抄赢得时间。此时,魏军没了队形,以步兵为主的冉闵,无法应对人数众多的鲜卑骑兵。
冉闵被鲜卑包围,一层环绕一层,魏军彻底被包了饺子。但是,即便如此,冉闵依然杀出一条血路,向东逃走二十里。
途中,冉闵的坐骑“朱龙”突然死亡,最终,寡不敌众,身负重伤的冉闵被鲜卑士兵合围,力竭被擒。
当冉闵被押送到慕容恪面前时,他全身是血,但眼神依然坚毅不屈。
那一天,月光阴利如剑,那一天,北风腥臭如血!
慕容暐看到冉闵,趾高气扬地问:“汝奴仆下才,何得妄称帝?”
冉闵不服,将腰杆挺得笔直,怒目而视,一口唾沫啐过去:“天下大乱,尔曹夷狄禽兽之类犹称帝,况我中土英雄,何为不得称帝邪!”
这话说得,硬气!
慕容恪对这位传奇般的对手充满了敬意,但也带着一丝不解。
“冉闵,你本是石氏养子,身居高位,为何要背叛石氏,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屠戮数十万生灵?”慕容恪沉声问道。
冉闵抬起头,虽然被俘,但他的语气中依然充满了帝王的威严。
“五胡乱华,汉人已濒临灭族之危。”冉闵冷冷道,“我虽为石氏养子,但我身体里流淌着炎黄之血!我所为,不过是为我汉族争取一线生机!若非我行霹雳手段,中原大地早已成为你们胡族的牧场,汉族血脉早已断绝!”
慕容恪沉默了。
他虽然是胡人,但也深知中原汉族人口之庞大,民族意识之深厚。
他继续问道:“你既为天子,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冉闵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壮:“天意如此,非战之罪!我虽败,但我的‘杀胡令’已警醒天下汉人,民族自救的火种已然播撒!即便我死,尔等胡族,亦休想在中原安享太平!”
“你这个杀人魔王不得好死!”鲜卑历史虚假(学家)慕容锤子跳脚怒骂。
“我才杀了20多万吃人恶魔,你们这些禽兽却杀了2000多万汉人!还他么吃人!到底谁才是恶魔?”冉闵咬牙切齿。
“但这只不过是民族融合的阵痛!”
“融你妹!阵痛?把你狗x的鲜卑灭族了,就是融合吗?”
“当人数少的胡人屠杀你们时,你们应当引颈就戮,牺牲一部分人来教化野蛮人,甚至比俺们胡人数量低,这样才能民族团结!”
“放你么的狗臭屁!这样的民族团结,不要也罢!真正的民族团结是目标一致,是相互尊重,是利益共享,而不是以人少自居,吵闹特权,甚至杀人放火0元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