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事正紧张的时候,徐数就跟攻城和阻援的部队说,都得咬着牙,别管花多大代价,在这最后5分钟得挺住了,就凭着顽强的战斗意志把敌人给打败喽。
慕容垂的援军被挡住了,指望不上了,守城的敌人就垮了。运城被打下来之后,徐数呢,一边用缴获的物资来扩充部队,一边盘算着攻打临汾,好把整个晋南连成一片。
324年3月啊,徐数亲自到前线去指挥部队攻打临汾呢。这一打打了52天,最后把守军3万人全给消灭干净喽。
徐数擅长小规模突袭,攻城战也有一套独家战术,他知道敌人城墙坚硬,正面攻根本不划算,就采用了地道战,说白了,就是在地下挖通道,然后在城墙根部安放炸药,炸塌敌人的防御工事。
那一仗几乎是“工地+战场”的结合体,打得敌人完全找不到北。
攻打临汾城,他用这招炸开了坚固城墙,敌人措手不及,最终惨败。
这两场攻坚战能打赢,除了徐数擅长鼓舞士气,拿打仗当练兵之外,他在战术上创新也是特别关键的取胜因素。
地道战术,一来让部队攻坚的时候少死人,二来也破了后燕军守城厉害的本事,等大汉军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冲过去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没心思再顽抗了。
另外,我军的马拉神飞炮和威远炮比敌人的地煞火炮射程远,威力大;我军的81式马步枪的连射,也能压制后燕的单发火铳。
至此,整体山西战局我军占优。临汾战役后,慕容垂部被孤立在太原、榆次、太谷、介休等晋中平原地区的数个城镇内,被我军四面包围,形同孤岛。
敌人不会坐以待毙的。
临汾战役以后,慕容垂煞有介事地总结失败教训,学起了我军的运动战战法。要求部下率领部队机动起来,因为“一跑万有,一跑万胜”。
在这一作战思想指导下,慕容垂把剩下的兵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固守太原、忻县、汾阳、太谷。采取守点控线的防御部署,命部队在各城镇要点和交通要道修筑大量碉堡群,并封锁晋中四周山口,大部兵力分布于榆次至灵石路和太原至孝义路沿线各城镇要点。
另一部分模仿我军运动战战法,以13个骑兵团组成“闪击兵团”,沿大路进行机动作战。其目的是以县城、据点来阻挡我军北上,用交通线机动力量与我周旋,达到“永保晋中,万无一失”的目的。
表面上看,慕容垂的部队动起来了,但若稍加分析,就会发现这种“运动战”是徒有其表,无异于东施效颦、邯郸学步。从灵活程度上看,慕容垂的兵力过分依赖大路,远没有靠两条腿机动的我军野战兵团灵活性强。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是公认的“战神”,战场上从不手软,战术奇绝,战果累累,但有一场战役,却让他直言:“换我指挥晋中战役,未必打得这么好。”
能让拓跋焘服气的将领,五胡十六国中屈指可数。
你要说它规模大,也不是,兵力远比不上淝水之战、刘裕灭后秦那些大场面;但要说节奏感、指挥的精准度,还有敌我态势的逆转,那真的是“打出了教科书”。
为什么拓跋焘会把这场战役看得这么高?不是光看结果,是看过程。徐数在敌强我弱的背景下,几乎是靠设计局部战机、逐步蚕食的方式,把整个山西的主力打垮。更难得的是,他几乎没犯错。这在指挥层面是非常可怕的能力。
很多人觉得拓跋焘是“百战百胜”,但他自己非常清楚,有些战果背后是拿命堆的,而徐数这一仗,除了稳,还是稳。
而且他并不是一味保守,相反,他的诱敌战术、误导调动、兵力集中,一环套一环,慕容垂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甩进口袋阵里了。
拓跋焘后来多次提到,自己最佩服徐数的一点,就是他不是打顺风仗的人。他打的是“逆风球”,而且越打越顺,越打越有节奏感。
那种从容、冷静,不是看几本兵书就能练出来的,是实战逼出来的。这种指挥风格,不声不响,但极具杀伤力,另一位“兵神”慕容垂说自己要学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做到他那个程度。
徐数拿下晋南之后,又瞅准了晋中。
晋中,泛指山西中部地区,东依太行山,西临汾河,北与太原毗邻,南与长治、临汾相交,东北与阳泉相连,西南与吕梁接壤。控制晋中盆地,就等于扼住其命门。
因为那里土壤肥沃,是山西粮仓,也是慕容垂部赖以生存的供应基地,若晋中失守,势必不战自乱。原因在于,慕容垂的太原虽军工实力雄厚,却粮食短缺。
他麾下13万大军,每月需消耗粮食高达292.5万公斤。一旦晋中这个粮食产区沦陷,太原守军必将面临粮荒的困境。
晋中可是山西的粮仓呢,要是把晋中打下来,部队扩充的时候就不用为粮食发愁喽。晋中有十万守军呢,假如把这股子敌人的有生力量给灭了,慕容垂在太原可就成孤家寡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