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6月12日至19日,经过连续激战,我军终于彻底消灭了慕容工所部3万余人,其中包括了慕容垂即便面临世人的一致谴责,仍坚持“挽留”的羯族雇佣兵石杯壁的一个团。
石杯壁这位罪恶昭彰的杀人恶魔,昔日侥幸逃脱了冉闵的制裁,于山西之地助纣为虐。如今,他终究在大汉军的炮火下丧命,可谓罪孽深重,死有余辜。
至此,晋中战役已圆满落幕。我军在连续的战斗中,共击溃了后燕军8个师,超过10万人,其中俘获敌军8万余人,超额实现了徐数下达的战役目标。
这群战俘中,曾杀害我平民的最少也有20余人,而奸污水又族妇女的数量则更多。一名鲜卑战俘说:因为献身燕皇的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在侵略中原期间,每到一地就开始奸污水又族妇女已经成为了习惯。
在场的骑兵军长马槽愤怒地指着一名面带笑容的鲜卑连长怒斥道:“军人兵戈相见,技不如人死于对方手下无怨无悔,军队屠杀平民,残害妇女,这是畜牲才做得出来的事!今天,你们该遭到报应了!”
将士们纷纷请愿,强烈要求枪决这些鲜卑军禽兽,卫国和马槽请示徐数如何处置这些战俘?
徐数大手一挥,无比憎恶地说道:“羯族人一个不留!鲜卑人审问一下,凡是参与过邺城大屠杀或食人的士兵,通通活埋,一个不留!”
就这样,8万多名双手沾满水又族人民鲜血的“畜牲”,在一声声哀嚎中,被永远地埋在了“笔架山”。
“军长,你就不怕会博得人屠白起的千古骂名吗?”卫国很担心。
我眯着眼睛,双手合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对于野兽人种族,发现一个灭绝一个!”
“明白了,斩草不除根,野风吹又生。”
“只可惜,我活不到那一天了,有两个民族必须特别警惕:一个叫雌蝼蚁,一个叫倭鬣狗,你强大他们就臣服谄媚你,你衰弱他们就屠杀甚至灭绝你!都给善良、记性不好、轻易原谅杀父夺妻之仇的水又族带来了2次以上的深重灾难!”我天地同悲。
四、内行看门道
看军史既要看热闹,更要看门道。我军之所以取胜,关键因素在于徐数的指挥,胜利之因有这么几条:
其一,战略视野宽广。徐数虽仅掌管山西战场的战事,然而他的目光始终聚焦于全国战局。第一阶段作战成功实施调虎离山之计,关键在于华北与西北两战场均陷入僵局,亟需增派兵力。
慕容垂亦对此了如指掌。徐数便巧妙地捕捉到敌我双方的心理动向,刻意营造出山西兵力大量撤离的假象,令慕容垂陷入严重误判。他错误地派遣少量部队出城进攻,从而为徐数提供了分割敌军、各个击破的绝佳良机。
其二,揣摩敌将心理精准。在这场对慕容工的歼灭战中,这一点尤为突出。我们不妨来剖析一番,徐数究竟是如何精准地预测慕容工将陷入自取灭亡的陷阱。
后燕军所采纳的总战略,核心在于以大路为纽带,串联各个据点。该战略要求后燕军各部在展开、进攻、撤退以及补给过程中,均高度依赖大路的保障。
因此,当慕容工撤退之际,其本能的行动路径必然是沿着大路向北撤退。若在董村集中兵力进行堵截,一旦慕容工急于突围,且北线的太原地区便于援军驰援,则在董村全歼工部将面临极大困难。
董村之战过后,慕容工不愿久留纠缠,必会另寻他路继续向北撤退。徐榆之间的大道成为了首选路径,徐数在此设下伏兵,堪称后发制人。加之董村一役的损耗,慕容工疑虑重重,锐气大减,此时围而歼之,更是易如反掌。
其三,兵力布势极灵活。我军兵力虽然有限,然而徐数凭借非凡的胆识,毅然分兵四处,导致我军在各个战役方向上的兵力实际上均不及后燕军。若后燕军中藏有智者,看破我军虚实而采取缠斗策略,势必将导致我方遭受巨大损失。
此等战法,即便唐波、卫国、赵长风等将帅,亦不敢轻率采纳。徐数之所以敢于尝试,其根本原因在于他对后燕军将领的能力了如指掌。慕容垂及其麾下那些思维僵化的将领,缺乏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在晋中系列战役的全局审视中,风陵渡、汾孝、榆次、晋中等地,我军巧妙部署了疑兵,四处游走,布下迷雾。这种分散用兵的策略,使得敌方难以掌握我军虚实,从而陷入四处警备、疲于奔命的被动。
一旦战局需要集中兵力实施围歼,徐数的指挥如疾风骤雨,既敏锐又果敢,总能迅速集结最大兵力,形成局部战场上的兵力优势——纵然优势有限,毕竟徐数可调动的兵力本就有限。
你要说徐数哪方面最厉害,其实不是打硬仗的狠,而是他临场反应快。晋中战役打到中后期,局势表面上还挺胶着,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敌人那边在搞麦收。
你听着像个民生问题,其实在当时那可是军事漏洞。慕容垂为了保住山西的粮食,特意把不少部队调去下乡收粮,结果把不少据点都空了。
徐数一看机会来了,他没开会、没犹豫,直接拍板,就现在打。他不打那些已经严防死守的大城,而是绕过去专攻敌军疏忽的点,连续拿下14座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