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于灭亡的敌人,利用坚固的工事做垂死挣扎,密密麻麻的工事组成了直射侧射倒射的交叉火力网,将冲锋的战士一个个击倒在血泊里。
在这危急时刻,第45团团长周瑞祥、山炮营督军吕大顺挺身而出。周团长亲自瞄准,吕督军装弹发射。一发发复仇的炮弹飞向山头,敌人的火力点一个个被摧毁了。
该团七连副连长李明朝率领突击排冲向太白山,与反扑之敌扭在一起,拼在一处,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排长谢春天在激战中,一连拼死了三个敌人,他的肚子也被敌人刺破了,肠子流了出来。他伏下身子一动不动,十来个敌人围了上来,用刺刀、马刀对准了他。谢春天大吼一声,突然立起,拉响了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
太白山失守,使敌三关口的纵深和侧翼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疯狂的敌人惊慌失措,拼凑了一个营的兵力,在炮火的掩护下拉成散兵线,向大汉军五连阵地反扑过来,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黑压压一片。
五连阵地上的冲锋枪怒吼了,像割麦子一样,敌人一片片倒了下去。但是,敌人在督战队的威逼下,又踩着前面的尸体上来了,有的爬上了五连阵地,有的跳进战壕,挥舞着鬼头刀和战士们展开了肉搏,后面的敌人也乘机拥了上来。
正在这危急的时刻,四连一排主动支援五连投入了战斗,排长方大勇带领全排猛虎般地冲向敌阵,一阵挑、打、刺,撂倒了进入五连阵地的几个敌人。
紧接着手榴弹在敌群中开了花,炸得敌人血肉横飞,鬼哭狼曝般地滚下山去。不一会儿,发疯的敌人重新组织队形又扑了上来,坚守阵地的英雄们连续粉碎了敌人5次反扑,完成了坚守太白山最高峰的任务。
与此同时,第45团主力迂回敌侧后直逼三关口,在炮兵的支援下,协同第6师向敌发起猛烈冲击。冲在最前面的三连冒着密雨般的子弹,攻占了敌前沿阵地,并勇猛地向敌纵深猛插,直奔瓦亭以南主峰。
这个主峰是三关口一个重要制高点,位于敌阵地纵深腹地,瓦亭守敌原来并未在这里布置兵力。随着太白山和三关口前沿阵地的失守,这里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敌我双方若一方先占领主峰,居高临下,将对另一方带来很大的威胁。
三连战士们精神抖擞,奋力向主峰攀登,陡峭的山壁上长满了蝎子草,螫得人胳膊上起了一串串水泡,尖利的岩石磕破了膝盖,洒下了斑斑血迹……爬到半山腰,忽然从山背后传来一阵阵吆喝声夹杂着枪托撞击声。
原来,就在三连向主峰攀登时,敌人也派出两个连的兵力从主峰侧后使劲地往上爬。时间就是胜利。战士们不顾乱石碰伤脚跟,不顾汗水湿透衣服,终于先敌五分钟抢占了瓦亭以南主峰。
这时,第45团又从侧面发起了猛攻。敌人在大汉军的两面夹击下,有的缴枪投降,有的磕头告饶。经4个小时激战,大汉军完全控制了瓦亭以南、以东各主要山峰:共俘敌300余名,击毙者不计其数。宁、青二沮最后联络之生命线,就这样被彻底切断了。
3月2日,2野第5师一举攻占战略要地六盘山。
吴良心处境危急,左右难以兼顾。在太白山阵地失守后,三关口的侧翼遭受了严峻的威胁。杨志勇指挥的炮火犹如九天雷霆,猛烈轰击,令三关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吴良心指挥的128军损失惨重,被迫撤退,撤离战场。
在固关与三关口的两次激战中,我大汉军大获全胜,共歼灭沮家军11900余人,缴获骡马2514匹。此次胜利以攻占三关口为里程碑,彻底割断了青宁二沮的地理联系。自此,二沮各自盘踞一方,无法再协同作战。夕阳西下,往日的辉煌已成往事。
敌人失去了平凉地区这一有利的决战阵地,使兰州、银川暴露于大汉军的攻击之下,陷于空前不利的困境。
但是,此战很特别:一是敌人战斗意志极其顽强,死亡比例较高;二是主动投降者寥寥无几,相较其他战场的胡人,其顽固程度更为显著,这充分展现了沮家军的独特性。
唐波向各军师严正告诫,面对如此顽抗的敌人,绝不可存有仁慈之心,唯有坚决无情地给予痛击,直至彻底击败,别无他途。
B集团军群的甘新大军和青西大军士气高昂,整装待发,只待徐数的号令一响,便将奋勇向前,继续挺进西北。
二沮的表现,与大众心目中剽悍善战的匈奴人印象相去甚远。实则,这正是诸沮军阀本真的面目:欺软怕硬。
西北二沮到底有多嚣张?称霸36年无人敢惹,最终被唐老总一举全歼。
南北朝时期的西北,一片动荡。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两支强大的武装力量逐渐崛起。他们的大单于都姓沮,都是匈奴,后来人们就把他们统称为“沮家军”。
这两支力量分别是沮渠牧犍的宁沮(含甘肃)以及沮渠无讳的青沮。他们的势力范围横跨宁夏、甘肃和青海三省。这两支沮家军都有一个共同点:善于见风使舵,投靠实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