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唐波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哽咽。
他转身对着满帐惊愕的将领,大声吼道:“都看见了吗?这就是咱们的底气!谁说新疆丢了?谁说人心散了?只要还有一个于德成在,这新疆,就永远是C国的!”
有了这张图,战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大汉军不再是瞎子,不再是聋子。
当晚,唐波立即调整部署。他命令主力部队在正面大张旗鼓地佯攻,吸引邓叔子的炮火;暗中却派出最精锐的“神飞炮队”,由于德成亲自带路,沿着那条只有牧羊人才知道的“绝密小道”,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古牧地守军的侧后方。
拂晓时分,战斗打响。
邓叔子的守军还在疯狂地向正面倾泻弹药,突然,从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后方,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大汉军的神飞炮,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进了邓叔子的弹药库和指挥所。
那是“幽灵”的复仇。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装备着后燕枪炮的柔然军彻底被打懵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坚固防线,在大汉军的立体攻势下,像纸糊的一样土崩瓦解。
仅仅六天!
被认为固若金汤、至少能阻挡大汉军半年的古牧地,仅用了六天就被彻底攻克。通往乌鲁木齐的大门轰然洞开。
更让邓叔子胆寒的是,随着第一场胜仗的打响,更多的“幽灵”复活了。
这仿佛是一种连锁反应。原本躲藏在天山南北、各个角落的数千名被打散的东晋军旧部,以及受尽压迫的维吾尔族、回族、哈萨克族百姓,纷纷揭竿而起。
他们从地窖里、从深山中、从奴隶营里冲了出来。他们有的拿着锈迹斑斑的旧刀矛,有的扛着锄头,甚至有的只是抱着石头。他们为大汉军带路,帮大汉军运粮,给大汉军送水。
唐波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的身后,站起来了整个新疆。
这一刻,历史的逻辑被彻底打通。
唐波之所以能成为民族英雄,其高明之处不仅仅在于他的军事指挥艺术,更在于他敏锐地抓住了这股“复活”的力量,并将其转化为政治上的巨大优势。
在古牧地大捷后的庆功会上,唐波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按照大汉军惯例,这些失散多年的败军之将,是要被问责甚至治罪的。但唐波没有。
他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归队老兵,大手一挥:“发军装!发新枪!发饷银!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散兵游勇,你们有一个新的名字——平西军!”
这是一个极具政治智慧的举动,其深远影响甚至超过了战争本身。它向全疆百姓传递了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朝廷没有忘记你们,没有抛弃你们,咱们是一家人。
这让收复新疆的战争性质发生了质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只是大汉朝政府为了领土主权的“征服”与“平叛”,那么此刻,它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解放”。这是一场将被奴役的人民从邓叔子残酷的神权统治下解救出来的正义之战。
当于德成们穿上崭新的大汉军号衣,流着泪,挺直了腰杆,冲在队伍最前面时;当他们用流利的当地语言劝降守军,用熟悉的地理知识引导大军时,邓叔子可汗苦心经营了十年的恐怖统治,在心理层面上已经彻底破产。
北魏观察员在奏疏中写道:“邓叔子的军队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是在与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作战。而唐将军的军队似乎是从这片土地里长出来的。”
结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这不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一次摧枯拉朽的扫荡。
有了“活地图”和“带路党”,大汉军如入无人之境。
战车也是柔然军重要的反骑兵作战装备,战车很早就被用于反骑兵作战,战车可以连接在一起,用于阻拦骑兵冲击和机动,保护车内士兵。在不占据有利地形时,以弩和车结合抗击骑兵冲击。
如324年6月13日乌鲁木齐保卫战中,邓叔子采用了“制决胜战车一千二百辆,每辆用五十有五人:一卒使车,八人推车,二人扶轮,六人执牌,辅二十人执长枪,随牌辅车十有八人,执神臂弓弩,随枪射远”的作战策略。
用如意战车列于军阵外层,阻挡骑兵,阵内弩车,炮车发射弩箭和爆炸性武器,当敌军迫近时,持冷兵器的步兵突出阵前列队准备格斗。
当双方交锋格斗时,骑兵由由两翼突出,向敌军发起侧击,如果不能取胜,则将部队撤人阵内,据车垒防守。这样的步兵骑兵车兵协同战术也是没谁了。
“报!报!唐大人,敌军主力已在乌鲁木齐城外集结!”
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天山脚下的寂静,传令兵滚鞍下马,顾不得拭去脸上的风沙,大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