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胜利并非总是意味着平静,有时一场辉煌的军事成就,其幕后却可能暗流涌动,甚至引发指挥者之间的激烈争执。
328年洛阳战役不仅是大汉军攻克北魏坚固设防的中等城市,更是一场考验将帅智慧与胸襟的内部“战役”。从指挥权争议到战术分歧,再到战果归属风波,这场胜利背后潜流激荡,最终锤炼出大汉军的协同与团结。
公元328年2月12日,徐数看到北魏和刘宋两败俱伤,决定:“不想再看菜鸡互啄了,统一战争继续!”
1个月内,萧亮C集团军群,包括程英杰第三野战军及关盛的第三骑兵军和河军第一军崔浩,从襄阳出发,兵分两路,占领了信阳、南阳、驻马店、漯河、平顶山、许昌等大部分河南南部的城市。
随后,发起了洛阳战役,因为,这是诸葛丞相心心念念的“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洛阳地扼秦、晋、豫三省要冲,为著名的九朝古都。城周群山环抱,丘陵起伏,北依邙山,南傍洛河,易守难攻。地理位置优越,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洛阳古城位于陇海路中段,是北魏军中原和西北联系的交通枢纽,由北魏军第26军据守于此。
洛阳市孟津区是靠近黄河的一个区,我军在河军第一军崔浩的指挥下,从黄河渡河并消灭了滩涂守军一个团的胜利,吓坏了洛阳守敌26军军长邢峦,他多次飞鸽传书向拓跋焘告急。
拓跋焘接信在手,气急败坏,迭声大骂邢峦这个曾留学古罗马的假洋鬼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经过拓跋焘父子再三精选,立即下令撤掉了邢峦,并确定调北魏第9军大将军长于栗磾继任26军军长并兼洛阳防御司令,统率26军,共3万余人对洛阳进行防守。
临战前拓跋焘在大同亲自召见于栗磾,面谕:“军事上的成败,关乎大北魏的安危,如果不打败大汉军,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望于军长以洛阳的胜利,为大魏建国50周年献上一份彩礼”。
于栗磾抖起胸脯表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并说:“敌军如攻此城,无疑自投罗网!”这使拓跋焘平添慰藉。
于栗磾回洛后,大讲什么“洛阳的安危关系整个战局的成败”,声言“不成功便成仁”。他还将200多名上、中校级别的军官,编成十多个督战队。逼迫青年士兵为拓跋焘卖命。
受到拓跋焘和拓跋晃父子青睐的于栗磾,究竟有多牛不必赘述,他以武艺高强闻名,尤其擅长骑射,曾令刘裕畏惧。他精通军事与政治,深受北魏三代君主信赖,在多次战役中表现突出。
即便知道洛阳是个死局,但因想和成名更早、崇敬依旧的关盛一较高下,依然选择了到洛阳走马上任。
于栗磾一到任,就将人们赶出家园,强拆民房。东门、东北门外,以及广场附近的民房,几乎被拆毁一空。并强逼民工挖外壕、垒城墙,大修碉堡工事。
即便哀嚎遍野,他也全然不顾,一心只想着如何能战胜关盛。居民们扶老携幼流落街头,啼饥号寒,无以为生。
当时,洛阳城西周公庙内许多宝贵的碑碣,城南龙门保存的石佛都被于栗磾安排人拖去构筑工事;城东白马寺为佛教传入我国时最早建筑的寺院,其大雄宝殿竟被北魏军做了伙房;连中外驰名的洛阳牡丹亦惨遭践踏,洛阳人民对其恨之入骨。
经过苦心经营,于栗磾把整个洛阳变成了一个深沟高垒、碉堡密布、多层交叉火力网的大堡垒,他还在城西北角,射界比较宽广的洛阳学府构筑了核心阵地,作为他最后挣扎的依托。
于栗磾犹嫌不足,又将西郊外的广场、周公庙及南门外的大王庙,以及东关的九龙台、潞泽会馆等地易守难攻的建筑加以改造,建成了多个可以独立为战的支撑点,他要让关盛的部队单是在这些支撑点上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洛阳守敌在刘宋降将,驻守虎牢的司州刺史尹冲及荥阳太守崔模的指导下,凭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构筑了以西北广场为核心、以城垣四关为重点、以外围阵地为支撑的防御体系,自诩为“金城汤池”,坚不可摧。
经于栗磾的暴力经营,这个古都已面目全非,变成一座大小高碉低堡林立和战壕密布的堡垒城。
城门深壕之外,满布着多层由拒马、鹿砦、炸药组成的障碍物,配备有铳炮、迫击炮等纵深兵器火力。
时间来到328年3月7日,徐数下达了一份至关重要的信函。命令萧亮率程英杰第三野战军与关盛所率的第三骑兵军会合,共同攻歼洛阳守敌,并准备歼灭援敌。
徐数要求在两周内完成这一任务。
这份电报还明确了一项“罕见”的指挥权分配:洛阳战役的总指挥并非由资历深厚的萧亮或关盛担任,而是指定了第三野战军军长程英杰,他将统领包括关盛兵团在内的所有参战部队。
这一决定并非没有考量。徐数认为,此前关盛兵团在豫鄂地区的主要任务是牵制敌军,配合行动。而第三野战军在城市攻坚战方面,有着相对更为丰富的经验,洛阳作为坚固设防的中等城市,攻坚经验显得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