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北魏军攻势渐缓,似乎有些疲惫了。”马槽汇报。
卫国点了点头:“这是自然。35万大军每日攻城,伤亡巨大,士气低落乃必然也。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拓跋焘此人虽莽撞,却也狡猾。他或许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果然,又过了2日,北魏军突然停止了攻城。大军在雁门关外安营扎寨,却不见任何动静。
“将军,北魏军这是何意?”众将领不解。
卫国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敲击着:“他们这是在等。等我军内部出现问题,等我军粮草耗尽,等我军士气低落。他们想用围困之策,将我们困死在雁门关内。”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马槽问道。
卫国微微一笑:“围困?那便让他们围困好了。我等不仅要坚守,还要主动出击,让他们寝食难安!”
他随即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夜袭敌营,骚扰敌军粮道,散布谣言,动摇军心。他要让北魏大军知道,即便被围困在关内,大汉将士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些小规模的骚扰,虽然无法对北魏大军造成致命打击,却极大地消耗了他们的精力,让他们夜不能寐,疲惫不堪。拓跋焘被这些小动作烦得焦头烂额,却又无可奈何。他想反击,却又抓不住卫国的主力。
3月29日,“武帝,这卫国简直就是个泥鳅!”拓跋烈抱怨道,“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
拓跋焘气得一脚踹翻了桌案:“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他骚扰下去吗?!”
拓跋祈祷沉思片刻,说道:“武帝,吾有一计,或可引蛇出洞。”
“快说!”拓跋焘急切道。
“卫国此人,善用奇兵。他屡次骚扰我军粮道,便是想切断我军补给。不如我们假装粮草短缺,引他出兵劫粮。届时,我们可设下埋伏,将他一举擒获!”
拓跋焘闻言,眼睛一亮:“好计!就这么办!”
卫国在关内也得到了北魏军粮草告急的消息。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派出了更多的斥候,仔细探查北魏军营的动静。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敌人的诱饵。
“将军,敌军粮草确已不多,许多士兵都面有菜色。”斥候回来汇报。
卫国沉吟片刻,他知道,即便这是诱饵,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如果能成功劫掠到敌军的粮草,不仅能补充己方所需,更能重挫敌军士气。
他对着沙盘,目光落在雁门关两侧的山林小道上。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劫粮,而是要给拓跋焘一个更大的惊喜。要指挥如此庞大的战役,绝不能被眼前的诱惑所迷惑,而是要看清敌人的每一步棋,预判他们的每一个意图。这正是统帅与普通将领的区别。
卫国最终决定,派一支精锐部队,由副将马槽率领,经由山林小道突袭北魏的粮草补给点。但他并未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次劫粮上。他更深层的目的,是想通过这次行动进一步试探北魏的虚实,并为后续的更大计划做铺垫。
“马将军,此去务必小心。若遇埋伏,切不可恋战,当以保存实力为主。”卫国再三叮嘱。
马槽抱拳道:“将军放心,末将省得!”
3月30日深夜,马槽率领五千精锐特种兵,悄无声息穿过山林小道,直扑北魏军的粮草补给点。果然,在距离补给点不远处,他们遭遇了北魏军的伏兵。
“将军,果然有埋伏!”斥候低声禀报。
马槽冷哼一声:“卫将军早有预料!兄弟们,随我杀出去!”
五千精锐训练有素,在马槽的带领下迅速突围,并未与敌军纠缠。他们虚晃一枪,成功吸引了北魏伏兵的注意力,随后便迅速撤退。
拓跋焘得知马槽部队撤退后,不禁有些失望:“这卫国倒是谨慎,竟然没有上钩。”
拓跋祈祷却皱眉道:“武帝,这卫国并非没有上钩,他只是没有全盘投入。他派马槽去,更多的恐怕是试探我军的部署。”
“试探?”拓跋焘不解,“他试探什么?”
“他想知道,我军除了这粮草补给点周围,其他地方是否也有伏兵?他想知道我军的兵力部署和调动规律。”拓跋祈祷的脸色变得凝重,“此人心机深沉,绝非等闲之辈。”
卫国在雁门关内,听完马槽的汇报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看着沙盘上北魏大营的分布,“拓跋焘此人看似勇猛,实则缺乏大局观。他只看到了眼前的诱饵,却没看到我真正的目的。”
“那将军下一步打算如何?”马槽问道。
卫国指着沙盘上雁门关后方的一片广阔平原:“拓跋焘久攻不下,又围困无果,其军心必然动摇。接下来,他很可能会选择绕过雁门关,直扑我山西腹地。”
“绕过雁门关?”众将领大惊失色,“那岂不是将整个山西都暴露在北魏铁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