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卫国点头,“他自恃骑兵速度快,想通过奇袭的方式,一举攻破我大汉军的防线。但他却忽略了一点,我山西腹地并非没有防备。”
他指向平原上几处不起眼的村落和山丘:“我已命人在这些地方,秘密修建了防御工事,并囤积了粮草。一旦北魏大军绕过雁门关,便会陷入我军的层层阻击之中。”
“层层阻击?”马槽有些不解,“将军,我军兵力不足,如何能层层阻击35万大军?”
卫国解释道:“阻击并非要正面硬碰硬。而是要利用地形优势,不断骚扰,不断消耗。让北魏大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同时,我还会派人散布谣言,夸大我山西腹地的兵力,让他们产生错觉。”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未来:“兵者,诡道也。以假乱真,以弱示强,这才是兵法精髓。我要让拓跋焘以为他绕过了雁门关,却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陷阱。”
卫国知道,这不仅需要对地形的深刻理解,更需要对人心的精准把握。要让一支庞大的军队在行军过程中不断受到骚扰,同时又要让他们误判敌情,这需要统帅拥有极强的心理战能力。
这便是“天才”与“庸才”在战略层面上的分野。庸才只知硬拼,天才却能无形之中瓦解敌军。
果然,1天后,北魏大军开始调动。拓跋焘在雁门关外留下少量兵力虚张声势,主力则秘密绕道,试图从雁门关两侧的山林缝隙中穿插,直扑山西腹地。他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卫国的预料之中。
“将军,北魏大军已开始绕道!”斥候急匆匆地前来禀报。
卫国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惊讶。他指着沙盘上的几处标记:“传令下去,各部按照原定计划进入预设阵地,务必在北魏大军抵达之前完成部署!”
大汉军的防御体系并非简单的城池关隘,而是一张巨大的网。这张网,由无数个小型防御工事、伏击点和骚扰部队组成。它们分散在广阔的平原和山林之间,看似不起眼,却能对行军中的北魏大军造成致命的威胁。
北魏大军在绕道行军中,果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他们本以为绕过雁门关便是一马平川,却不料处处是陷阱。
“武帝,前方又有一支大汉军队,约有万人,依山而守!”斥候禀报。
拓跋套怒吼道:“区区万人,也敢阻拦我35万大军?!给我冲过去!”
然而,这万人军队并非与北魏军正面硬拼,而是采取了游击战术。他们利用地形优势不断放箭骚扰,待北魏军靠近便迅速撤退,消失在山林之中。北魏军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疲惫不堪。
“武帝,我军粮草消耗巨大,行军速度也大受影响。”拓跋祈祷忧心忡忡地说道,“若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未抵达山西腹地我军便已精疲力尽。”
拓跋焘也感受到了压力。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这些大汉军队,就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虽然无法致命,却能让人烦不胜烦。
“卫国!你这鼠辈,有种出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拓跋焘对着天空怒吼。
卫国当然不会出来与他堂堂正正一战,他要的便是这种效果。他要让拓跋焘在看不到敌人主力的情况下,一点点被磨掉锐气,磨掉耐心,磨掉士气。
他知道,指挥百万大军考验的不仅仅是战术,更是战略。战略的精髓在于布局。将整个战场视为一盘棋,将每一个士兵、每一寸土地都视为棋子。
而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一种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和预判能力。庸才只能看到眼前的棋子,而天才却能预见几十步甚至上百步之后的棋局。
在北魏大军被拖得焦头烂额之际,卫国又下达了新的命令,他要将北魏大军引向一处名为“枯骨谷”的险地。枯骨谷地势狭长,两旁是高耸的悬崖峭壁,谷底则是一片沼泽。一旦北魏大军进入其中,便会陷入绝境。
“将军,枯骨谷地势险恶,但若想将北魏大军引入其中,恐怕不易。”马槽担忧道。
卫国微微一笑:“拓跋焘久攻不下,又行军不畅,此刻正是他急于求成之时。我们只需稍加引诱,他便会上钩。”
4月1日,他随即派出一支小部队,假装携带大量粮草,故意从枯骨谷附近经过。这支部队速度不快,且刻意留下明显的踪迹,仿佛生怕北魏军发现不了。
拓跋焘果然上当。他得知有大汉粮草经过枯骨谷,顿时眼睛一亮。他以为这是天赐良机,可以一举补充军需,重振士气。
“传我军令,全军加速,直扑枯骨谷!务必将那批粮草给我抢回来!”拓跋焘大声命令道。
拓跋祈祷闻言,心中一沉。他总觉得这其中有诈,但拓跋焘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告。
4月1日下午,北魏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枯骨谷。当他们发现谷中根本没有什么粮草,而谷口已被大汉军队堵死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枯骨谷内,北魏35万大军陷入绝境,前有堵截,后无退路。
拓跋焘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陷入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看向谷口那面飘扬的大汉军旗,上面“卫”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此时的卫国正站在高处,俯瞰着谷中密密麻麻的北魏大军,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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