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让人去叫醒阚大山、袁冰、王征北、牛踩胡等将领,让他们立刻来自己的营帐议事。
不一会儿,众将都赶到了营帐里。他们看到马槽神色激动,知道肯定是有了破敌之策,都纷纷围了过来。
“将军,是不是有好消息了?”阚大山迫不及待地问道。
马槽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我刚才审问了俘虏,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沙钵拳的军营里,夜里睡觉都把马鞍反过来搁!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他指着地图,向众将详细部署道:“他们马鞍反搁图省事,却给了咱们可乘之机。传我命令:全军二更造饭,三更行动!阚大山,你率领二万精锐骑兵为前军,悄悄渡过柳兰沟,摸到突厥大营跟前,目标柳兰沟北坡敌营的东门!动静要大,正面猛冲,尽量制造混乱!
袁冰、王征北,你们各带一万人马,分别从柳兰沟的东西两侧绕到敌营后方埋伏起来!等我中军号炮一响,三路齐发,务必把突厥的大营彻底冲垮!”
“好!这个主意好!”袁冰兴奋地说道,“夜里突袭,他们肯定防备不及,马鞍都来不及装,看他们怎么抵抗?”
“谢将军信任。”王征北才被提拔为师级参谋长,现却领兵一个师(前3师师长穆轩在上一次战斗中牺牲了)。
“末将保证完成任务!”阚大山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马槽又叮嘱道:“记住!行动一定要隐秘,渡过沟谷的时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以免被敌军发现。阚大山,你正面进攻时,要勇猛果断,尽量吸引敌军的注意力,为袁冰、王征北两位争取时间。一旦三路大军汇合,就立刻分割包围敌军,不让他们有机会集结!”
“将军放心,我们都记住了!”众将领命,纷纷退下去准备。
营帐里只剩下马槽一人,他再次看向地图,眼神坚定。这一战,不仅关系到东北草原的安危,更关系到大汉王朝的稳定。他必须赢,也只能赢。
更深入静,冷月悬空,柳兰沟两边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马蹄声和士兵的咳嗽声。汉军士兵们已经悄悄起床,开始造饭。饭菜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罐头和肉干,大家狼吞虎咽地吃着,没有人说话,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
二更天刚过,阚大山率领二万精锐骑兵,悄悄离开了汉军营寨,向柳兰沟方向进发。骑兵们都下马步行,牵着马匹,小心翼翼走着,马蹄上都裹着厚厚的布条,防止发出声音。
柳兰沟里的水不深,刚好没过马蹄。士兵们牵着马匹,慢慢渡过冰凉的河水,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没有人敢出声。
半个时辰后,阚大山率领的前军终于摸到突厥大营的东门附近。突厥军营外围有巡逻的士兵,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岗哨。
“动手!”阚大山压低声音下令。
汉军士兵们立刻扑了上去,手中的四棱刮刀划破了夜空,突厥的岗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阚大山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已经到了三更天。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弯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杀进敌营!”
“杀啊!”二万汉军骑兵同时翻身上马,虽然马鞍还没来得及完全调整好,但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马蹄声震天动地,喊杀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阚大山身先士卒,骑着一匹黑马,如猛虎下山一般,率领骑兵狠狠撞开了突厥大营的东门!营门的栅栏被撞得粉碎,汉军骑兵蜂拥而入,冲进了突厥大营!
营内的突厥士卒正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和马蹄声惊醒,一个个懵懵懂懂地从帐篷里钻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喊杀声?”
“不好了!汉军打进来了!”
“快拿武器!快上马!”
混乱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突厥士兵们慌乱地寻找自己的武器和马匹,当他们伸手去摸马鞍的时候,摸到的却是冰凉朝下的鞍座。
“该死!马鞍是反的!”
“快翻过来!快装马鞍!”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翻马鞍、装马鞍,有的士兵因为紧张,半天都装不好,急得满头大汗。而就在这个时候,汉军骑兵已经冲到了眼前,陌刀挥舞,鲜血飞溅。
“快跑啊!汉军杀过来了!”
突厥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处逃窜。有的士兵还没来得及上马,就被汉军的骑兵砍倒在地;有的士兵好不容易骑上了马,却因为马鞍没装好,刚跑几步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阚大山率领的汉军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在突厥的大营里横冲直撞,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
就在前营一片混乱,突厥兵士们都在低头翻马鞍的当口,东南、西南方向又猛地响起撼天动地的喊杀声!
原来是袁冰、王征北率领的两支精锐铁军,按照预定计划,绕到了突厥中军营盘的后方,看到东门方向火光冲天,知道阚大山已经得手,立刻发起了进攻!
袁冰手持长枪,率领士兵们冲进突厥的中军大营,与突厥的亲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王征北、牛踩胡则带领人马,直奔突厥的粮草营和军械库,放火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