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78年,被饥饿和屈辱逼到绝境的西哥特人发动了暴乱。罗马皇帝瓦伦斯,亲率帝国最精锐的野战军团前去镇压。双方在阿德里安堡爆发决战。
结果,罗马军团惨败,皇帝瓦伦斯本人战死沙场。在心理上,彻底打破了“罗马军团不可战胜”的神话。犹如满清被倭国、沙俄列强看透而欺凌,也像一战中奥匈帝国的命运。
欧洲所有蛮族都从这场战役中看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强大的罗马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
于是,潘多拉的魔盒被彻底打开。
汪达尔人、勃艮第人、法兰克人、盎格鲁-撒克逊人……无数个之前只敢在帝国边境小偷小摸的日耳曼部落,此刻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开始大规模地、成建制地跨过莱茵河和多瑙河,涌入罗马帝国富庶的高卢、西班牙和意大利本土。
罗马帝国,这颗曾经的参天大树,在内部早已被蛀空之后,终于在外部蛮族的轮番砍伐下走向倒塌。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那支被匈人吓破了胆、渡过多瑙河的西哥特难民。而匈人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又是因为一道远在万里之外的、看似矮小的——C国长城。
历史的因果链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最终,西罗马帝国灭亡,欧洲坠入了长达千年的黑暗中世纪。”
“现在,我们可以回答最初的那个问题了:长城,到底防住了什么?5块钱买进,3块钱卖出,亏了不?亏了不?”突厥人依然困惑。
“哈哈哈!从短期看,它防住了游牧民族低成本的劫掠,保护了农耕文明的财富积累,为中华文明的稳定和延续提供了一道至关重要的安全屏障。
从长期看,它用一种釜底抽薪的方式,改变了整个亚欧大陆的民族迁徙方向和权力结构。
它就像一个“文明的扳道工”,在历史的铁轨上轻轻地扳动了一下道岔,让匈奴这列“死亡列车”驶向了欧洲,而不是继续在C国北方内耗。
这道墙的智慧不在于它的高度,而在于它对“成本”与“收益”的深刻理解,在于它对“文明”与“野蛮”的精准切割。它是一个伟大的阳谋,一个超越了时代的地缘政治杰作。
秦始皇或许从未想过,他为了解决自己帝国边患而修建的这道墙,会在数百年后间接导致另一个伟大帝国的崩溃。这或许是历史最迷人,也最残酷的地方。
每一个看似孤立的决策,都可能在你看不到的时间和空间里,掀起一场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风暴。而我们,都身处在这张由无数因果交织而成的大网之中,既是历史的创造者,也是历史不经意的受害者。”
马槽总结道。
后来回到京城,徐数的讲解更有眼界:“C国历史上6次汉民族的惊天浩劫,都是共享长城关隘或被攻下了长城关隘,这就是成语自毁长城的来历。
没想到啊没想到,后世的统治者如此愚蠢,如果他们生前给秦始皇祭祀,嬴政他老人家会不会怒斥:无能小儿!行不行啊?不行,你进来,我出去!”
马槽第一次听到罗马人这个名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军队的帝国,他们的野心会是何等巨大?
回到阿穆尔城,马槽立刻将情报上报朝廷。
汉明宗收到消息后龙颜大怒:一个遥远的西方小国,竟然敢跨越千山万水入侵大汉边境,这简直是对华夏文明莫大的侮辱!
“传朕旨意,昭告天下,西方蛮夷入侵,犯我中华,天理不容!举全国之力,誓死抵抗!”明宗帝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马槽,朕命你为征北大将军,统领全部兵马,务必将这些‘罗马人’赶尽杀绝,片甲不留!”
“臣,遵旨!”马槽隔空领命,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他知道,这不再是简单的边境冲突,而是两个文明、两个帝国的全面碰撞。而对于这种带着彻底征服意图的入侵者,大汉别无选择,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能保卫自己的家园和文明。
大汉帝国被彻底激怒了。
当“罗马人”的入侵情报传遍中原,举国上下群情激奋。
那些在哈巴罗夫斯克城中被屠戮的百姓,那些被俘虏后遭受非人折磨的汉人,他们的血债需要用敌人的鲜血来偿还。
马槽被任命为征北大将军,统帅北海和外兴安岭以北全部精锐。
他深知此战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保卫边疆,更是要向所有觊觎大汉的异族宣示:华夏文明,不容侵犯!
然而,“罗马人”的实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们并未急于深入北海,而是在中央雅库特低地边缘建起一座座坚固的堡垒,如同钉子般楔入大汉朝的领土。这些堡垒修建精良,防御森严,远非之前雅利安塞人联盟的简陋营地可比。
“将军,这些罗马人修建堡垒的速度惊人,而且他们的工事异常坚固,我军的攻城器械很难奏效。”负责侦察的袁冰师长汇报道。
马槽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他知道,罗马人是真正的筑城大师。
他们每占领一处,便会将其改造为战争基地,步步为营,蚕食大汉的土地。这种稳扎稳打的侵略方式,比胡人骑兵的冲杀更具威胁。
更令人担忧的是,罗马人在堡垒中部署了大量重型投石机和弩炮,射程远,威力大,给汉军的攻城带来了巨大困难。
“必须想办法摧毁他们的堡垒,否则,他们会把整个中央雅库特低地变成他们的据点!”马槽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