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震动的声音汇成一片死神的低语,上万支闪着寒光的弩箭,在空中划出密集的抛物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噗!噗!”
尖锐的箭头轻易地洞穿了倭国单薄的船板,海水疯狂地从箭孔中涌入。许多倭国小八嘎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船舱便已开始倾斜。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倭军舰队中蔓延。倭国的战船是什么?不过是些用木板简单拼接的小舢板,别说扛拍竿,连强弩都挡不住。他们还傻乎乎地往狭窄水域里挤,想靠人多取胜,结果直接成了汉军的活靶子。
战船两边的将士用弓箭不断射杀靠近的倭国水军,战船中央的将士横刀出鞘,静静地等着倭国水军的登船决战。
很快,蚂蚁似的爬上汉军船头的倭国水军,叫嚣着猛扑过来。
一声令下,上前一步的汉军将士不躲不闪,对着嗷嗷叫的倭国士兵迎头就是一刀。横刀过处,倭寇刀被砍成四段(冶铁技术原始)。再上前一步,寒光一闪,又是人被砍成四段。
汉军将士就这么一步一刀逼过来,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倭国水军纷纷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只能转身跳下大海。
看见前面已经登上汉军战船的倭国水军,不是被汉军砍下来,就是自己跳下来,鬼哭狼嚎,乱作一团。后面跟进的倭国水军根本就不在乎前锋部队的惨败,一根筋地连续发起四次猛攻,每次都碰得头破血流。
第一轮攻击失败了,倭国人不服气,又组织了第二轮进攻。这回他们学聪明了,想要避开汉军的正面攻击,从侧翼包抄。
可惜崔浩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料到这一手,汉军以楼船为核心吸引火力,再派灵活的走舸、海鹘战船从两翼包抄,利用其高度和冲击力,强行插入倭国混乱的船队,将其分割包围并歼灭。
大汉将领崔浩站在楼船顶端,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倭国战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挥了挥手,汉军的“秘密武器”亮相:五牙战舰,五层楼高的巨型战船,配备投石机、巨型弩箭,一次齐射能摧毁数艘敌船。
汉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利用自己战船高大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用高达数丈的拍竿带着巨石砸向敌船,那场面就像是大人打小孩,倭国的小船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重击。上午,倭舰当场沉没一百七十多艘。
中午,倭国主将柜式再造等与百济王扶余庆紧急会商。目睹江面上己方战船数量远超汉军,骄狂之气再次蒙蔽了他们的理智。
柜式再造错误地认为汉军船少兵寡,竟狂妄叫嚣:“我等争先,彼应自退!”
中午,在优势数量的假象下,倭国将领未对舰队进行有效整顿和战术部署,便驱使着队形混乱的庞大船队,如一群狂蜂般扑向严阵以待的汉军巨阵。
但汉军主帅崔浩临危不乱,指挥若定。他想起三日前斥候混进倭军营带回的情报:倭船全用粗麻绳捆扎,为求速成不惜偷工减料。
“取火油来。”崔浩一声令下,百艘轻舟悄然离阵,船头浸透油脂的草捆堆成小丘。
海风忽转东南,汉军船帆鼓胀如翼,火舟如离弦之箭射向敌阵。
崔浩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感受着从大陆吹来的东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点火。”
令旗劈下。
数十艘早已备好的火筏,船上堆满了浸透膏油的薪柴和硫磺,被勇敢的汉军死士在上风口点燃后,借着风势,如同一条条火龙,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倭军那混乱的船阵。
倭船甲板上惊叫四起,倭国船只多为木质结构,帆索、船篷、粗麻绳遇火即燃,整支舰队瞬间连成火海。烈焰腾空而起,浓烟裹着火星漫天飞舞,那一刻,整个白江口都燃烧了起来。
火焰顺着倭船的木质结构和风帆疯狂蔓延,海面瞬间成了火海,几百艘倭国战船连环烧起来,那场面,简直了!
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烧焦的气味、膏油的恶臭,以及人类血肉被烤熟的焦糊味。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甚至盖过了烈火燃烧的噼啪声。
幸存的倭寇被烧得嗷嗷叫,要么被活活烧死,要么在绝望中跟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可跳下去也没用,海面上全是火油,水都烧开了,或者被汉军的弓箭手一一射杀。
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遮蔽了太阳,天空漆黑如墨,据说三十里外的新罗王都都能清晰地看到这末日般的景象。
崔浩站在旗舰高处,目睹倭军士兵跳海逃生,却被洋流卷向礁石群。血水染红海面,残肢随波沉浮,哀嚎声盖过涛声。
倭国人急了眼,孤注一掷地发动了第四轮攻击。这次他们想用火攻,准备点燃汉军的战船。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汉军的船有防火设计,根本烧不起来。反倒是汉军看准了机会,开始了自己的火攻表演。
汉军的火攻那叫一个精彩,他们提前准备了火箭、火球,还有油罐和火箭配合。汉军水兵居高临下,向被分割包围的倭国小船猛烈发射火箭、投掷火把,瞬间“烟焰涨天,海水皆赤”。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