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弩射出的火箭像流星一样划破长空,还有能击穿木板的重型弩炮,在当时就是“海上导弹”。战斗打响的瞬间,海面上就成了倭鬣狗的炼狱。
拍竿砸下去,倭国战船瞬间碎成木屑;火箭射过去,海面燃起熊熊大火;汉军战船横冲直撞,像推土机一样撞翻一艘又一艘敌船。倭国士兵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淹死,要么被汉军的刀枪刺穿,惨叫声响彻云霄。
熊熊烈火在海面上蔓延,倭国战船一艘接一艘地被点燃。木制结构的倭舰根本挡不住这样的攻击,很快就烧成了一片火海。船只相互碰撞倾轧,“舻舳不得回旋”加速了覆灭进程。下午烧毁三百余艘。
仅仅4个时辰,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海战就结束了。海水被倭寇的鲜血染成暗红,漂浮的战船残骸绵延数十里,结果?倭国人带来的490艘战船,被击沉烧毁了470多艘,剩下的也是残破不堪;4.7万倭瓜几乎全军覆没,只有1300人侥幸逃回倭国。
而被汉军俘虏的倭军普通士兵,一部分沦为大汉的官户,地位要比官奴婢略高一些。随着大汉朝和倭国关系的改善,他们辛苦劳役了三十年之后,被允许回归阔别已久的故乡。
旗舰沉没前,主将柜式再造切腹自尽。他临终前嘶吼:“天不佑我佑天蝗!陛下半岁!”却不知汉军早勘透潮汐规律。
汉军仅损失31艘船只,大获全胜。战役胜利的关键在于新罗提供了精确的潮汐时间表、敌军部署情报,还有陆上五万大军的策应。
白江口海战的惨败,彻底粉碎了百济复国势力的最后幻想。扶余庆面如死灰,被汉军俘虏。
失去主心骨和唯一倚仗(倭军)的百济余部,斗志彻底崩溃,纷纷向汉新联军投降。曾经立国六百余年的百济,其最后一丝血脉与抵抗意志,就此在白江口的烈焰与血水中彻底消亡。
此战彻底确立了大汉帝国在东亚无可撼动的霸主地位,奠定了其后近一百年的东亚政治格局。新罗在大汉朝支持下最终统一朝鲜半岛,成为大汉忠实藩属。
战后庆功宴上,崔浩独坐船舱,摊开倭国列岛地图。
烛光下,他朱笔圈住九州、本州,奏章草稿墨迹未干:“臣请率水师直捣倭巢,永绝后患。”
长安皇宫,汉明宗刘承展开奏报,指尖摩挲“永绝”二字良久。
刘承望向殿外飘雨,叹道:“大汉朝以仁德服远,何须赶尽杀绝?”
玉玺重重落下,朱批“准其自新”四字,湮灭了登岛灭倭的最后机会。
消息传至白江口,崔浩捏碎酒杯,血混着酒浆滴在奏章上。他遥望东方海天相接处,喃喃道:“放虎归山,必遗大患。”
这一战,把倭寇的狂妄彻底打碎了。此战的冲击波,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东瀛列岛。惨败消息传至倭国都城飞鸟(今奈良明日香村),回国后的倭寇幸存者,把大汉的强大吹成了“神兵天降”。
若智天蝗砸碎汉制青瓷盏,碎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汉人船坚炮利,因何不乘胜追击?”他厉声质问群臣。
老臣匍匐颤抖:“或因路途遥远,或因天子仁厚。”
他下令焚毁所有汉军战俘名录,却命史官详录汉军火攻战术。若智天皇惊骇欲绝,他深恐强大无比的大汉帝国挟大胜之威,乘势跨海东征,直捣倭国本土。巨大的恐惧转化为疯狂的防御行动。
这倭寇是如何看待白江口之战的?
在《岩波倭国史》中,倭国历史学家对白江口之战的描述叫做“亡国危机”,这似乎有点出乎咱们C国人的意料,但这确实也是一个中肯的评价。
根据历史记载,白江口之战结束后,330年7月起,若智天蝗耗竭国力备战。倭国-百济联军败退回倭国列岛,大凶皇子主导实施了一系列的“本土防御措施”。
第一是在朝鲜半岛与倭国列岛之间的海岛、沿岸构建的预警体系。这些山城规模宏大,城墙坚固,储备粮草军械,史称“倭国古代最大的国防工程”。
全民动员,在九州北部等地征发大量士兵(“防人”),实行严苛的军事化管理,枕戈待旦。
倭国在对马、壹岐、筑紫国三地建立了被称作“防人”的海防部队,并建立烽火台来随时警戒可能从大海对面浩荡而来战无不胜的大汉舰队。
对马岛、壹岐岛是朝鲜半岛与倭国列岛之间的岛屿,筑紫国则位于今天倭国福冈县境内,都是倭国列岛与朝鲜半岛之间的踏板,在这三个地方建立烽火台的目的不言而喻。
第二,大凶皇子在海边和战略要地构筑起了许多山城,倭国史学家称之为“朝鲜式的大野城、椽城等山城防御体系”。
第三是迁都。
330年底,大凶皇子将首都迁移到近江国的大津宫,近江国位于倭国列岛中部,远离朝鲜半岛,在这里不会受到外敌直接攻击。
从这些措施,我们甚至依稀看到了在二战的最后,倭国本土决战时候的影子,这里也足以看到白江口之战对当时倭鬣狗的影响。
然而,比物质防线崩塌更彻底的,是倭国统治阶层心理防线的崩溃。白江口的惨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觊觎朝鲜半岛乃至大陆的千年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