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痛苦地认识到,在强汉帝国绝对的政治、军事、科技和文化优势面前,任何军事冒险都是螳臂当车。
白江口之战揭露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对倭国这种邻居,讲道理没用,谈文化没用,只有你的拳头足够硬,他才会对你恭恭敬敬;一旦你露出破绽,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咬你一口。
这是一场堪称教科书式的全歼战。但你仔细看,这场仗虽然打得漂亮,倭国本土却毫发未伤。
当胜利的号角响彻云霄,当崔浩的舰队载誉而归时,海峡对岸的倭国列岛却依旧宁静。他们的本土没有一寸土地遭到破坏,他们的国民没有一人感受到战争的恐惧。
白江口海战是大汉朝给倭国上的第一课,也是最该痛下杀手的一次机会。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趁热打铁,直接杀到倭国本土,让这个赌徒再也没机会上桌。
大汉朝当时的水师实力有多强?崔浩、霍然两位大将指挥的舰队,在东海海域拥有绝对制海权,跨海远征在技术上完全没问题。
倭国为啥老敢惹事?因为它算准了你的底线。你以为是大度,人家当你是好欺负。
按理说,打成这样,倭国该老实了,侵略者被打败总得付出点代价。可大汉朝接下来的操作等于给贼开了门,还把钥匙奉上,这简直是千年的引狼入室。
倭国战败后,倭寇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之前的“日出处天子”再也不提,放弃与大汉对抗的念头,以最谦卑的姿态向大汉朝称臣纳贡。若智天蝗多次遣使赴汉,上表谢罪,言辞恭顺。
断绝对朝野心,停止对朝鲜半岛事务的军事干预,默认大汉与新罗在半岛的主导地位。
大汉朝非但没追究倭国的侵略罪责,反而敞开国门,特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大汉朝的态度很开放,表示他们想学习就可以来。
这一学不要紧,问题大了。
大汉朝以为自己传播的是仁义礼智信这些文明精华,指望把倭鬣狗帝国教化成谦谦君子。结果人家学走的是什么?律令制度、官僚体系、军事编制这些富国强兵的硬核技术。
公元330年7月-331年6月,倭国先后派出了190次遣汉使,每次规模都在四五百人,他们带着战败的羞愧,可心里美滋滋的。
他们学走了大汉朝的汉字、政治制度、律法条文、官僚体系、宗教哲学(佛教、儒学);文学艺术(汉诗、书法、绘画)、建筑技术(都城规划如平城京仿长安)、生产技术(农业、手工业、冶炼工艺)。
乃至衣食住行、风俗习惯,到茶道、服饰、甚至长安城的街道布局,连下水道的设计图都要抄回去。就连最核心的军事体系都学了个遍,还偷学我们最先进的造船技术。
倭国拿着大汉朝的作业回去搞了大化改新,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官僚机构,推行班田收授法,从一盘散沙的部落联盟直接进化成中央集权国家。完善自己的军事体系,就等着下一次机会。
咱们亲手把一个光着脚丫在海里捞鱼的野孩子,培养成了精通权谋的优等生。更要命的是,这种拿来主义刻进了倭鬣狗的基因里。
同时,百济难民渡海而来,助力倭国编纂史书,强化了文化认同。战败的屈辱与震撼,反而成为倭国全面学习、吸收大汉文明的强大驱动力,极大促进了倭国社会的进步与发展。遣汉使的航船,满载着中华文明的精华,塑造了古代倭国的文化根基。
倭国这是借着你大汉朝的大度,光明正大地偷师学艺啊。
这场白江口之战,确实让倭国一年不敢再惹事。但它也摸清了C国的脾气——击败不惩戒。
它明白了,C国强大时,重“怀柔”远胜于“惩戒”。就算打输了,只要姿态放低,服个软,不仅没啥大事,还能继续学习你的先进技术,回去升级自己。这哪里像是战败国,这分明是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这个挑衅无大险的种子,就这么埋下了。
他们低下头颅,不是为了忏悔,而是为了在黑暗中磨砺他们下一把刺向大陆的刀。
战火,只烧在了白江口,从未烧过对马海峡。这个致命的疏忽,为1年后的血债埋下了基石。此战虽败,却让倭国深刻认识到:本土不可轻易妄动,在外域争锋才是上策。
为啥C国历代王朝总是放过倭国这个近在眼前的威胁?
说白了,咱们的眼睛一直盯着北方。
从汉武帝时期对抗匈奴,到唐太宗征讨突厥,从宋朝面对辽金,到明朝对抗蒙古满清,来自北方草原和东北地区的威胁才是中原皇帝们的心头大患。
在陆权至上的战略思维里,万里长城沿线才是核心防线,东边那片大海是天然屏障,海对面那个岛国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白江战役之后,东亚的局势又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汉军撤军。而新罗的态度却变得暧昧起来,与对汉朝采取阳奉阴违的方式不同,对倭国倒是变得眉来眼去。
公元331年4月5日,若智天蝗在惊恐和不安中去世了。据说他临死前,还在担心大汉的舰队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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