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汉朝诸多战事已近尾声,大汉帝国终于可以将目光聚焦到这西南边陲的顽疾之上。
朝廷上下对白衍榔的忍耐已达极限。明宗朱批御笔,一道严旨从京城发出,目标直指播州,誓要将白衍榔及其叛逆势力彻底铲除,以正国法。
一场席卷西南的腥风血雨由此拉开了序幕,播州200年的土司统治也走到了它的尽头。
在明宗皇帝的震怒之下,平定播州之乱被提上了大汉朝廷的最高议程。然而,谁能担此重任?
西南边陲,地形复杂,瘴疠横行,民风彪悍,此前多支汉军小股部队的失利让一些将领望而却步。更有甚者,不少地方官员甚至主张采取怀柔政策,以安抚为主,这无疑是助长了白衍榔的猖狂放肆。
此时,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徐数。
汉廷正式任命徐数兼职兵部尚书,总督四川、重庆、贵州三省军务,专门负责平定播州白衍榔之乱。这道任命,无疑是给予了他极大的权力与信任,也寄托了朝廷对他的厚望。
徐数深知此战关系重大,不仅关乎西南边陲的安定,更关乎大汉帝国的颜面与权威,以及明宗皇帝的声望。
他受命后没有丝毫懈怠,立即启程前往贵阳。
徐数到任后,并未急于发兵。他首先做的是深入了解播州叛乱的始末,分析白衍榔的兵力部署、战略意图,以及播州地区的地理环境、风土人情。
他日夜研读地图,召集各路将领和地方官员商议对策,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他清楚,播州之战不同于以往的平原作战,更考验耐心与智慧,需要周密的部署和强大的后勤支撑。
他发现白衍榔在播州境内修筑了数百座关卡营寨,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防御体系,因此,必须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他提出了先抚后剿,以剿为主的策略,但实际操作中更侧重于剿。
一方面,他发布文告,招抚那些被白衍榔胁迫的民众和土司,分化瓦解叛军内部,承诺只要归顺便可免于罪责;另一方面,他严令各路大军加紧训练,整饬军纪,囤积粮草,打造精良武器,甚至督造了一批当时最先进的火器。
他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补给是决定战局成败的关键,因此亲自督办粮饷运输,并沿用了三年前的发明—沿途驿站自带粮草、接力运粮的先进方法,避免运输队吃粮的巨大消耗,确保前线供应充足。
徐数的到来,如同给混乱的西南军务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雷厉风行的作风,让那些此前畏首畏尾的将领们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在他的严令下,从四川、重庆、贵州三省抽调的精锐部队,开始源源不断地向播州边境集结。其中不乏身经百战的悍将,如贵州巡抚郭春、重庆总兵秦红玉、四川总兵诸葛倩等。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经验丰富。
一支由汉、土各族士兵组成的庞大联军,在徐数的指挥下逐渐形成。这支军队不仅装备精良,而且士气高昂。他们带着对白衍榔暴行的憎恨,带着维护大汉王朝尊严的决心磨刀霍霍,誓要将播州叛乱彻底平息。
大汉的铁蹄即将踏平播州的山川,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就要爆发。
330年12月7日,在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准备后,徐数的兵部尚书府发出了正式进剿的号令。
大汉王朝以“天讨”之名,调集了四川、重庆、贵州三省及周边哨所,总计10万大军,兵分5路,浩浩荡荡开赴播州。这是大汉朝对西南边陲叛乱的彻底清算。
5路大军如同5条巨龙,从四面八方蜿蜒而入,直指播州腹地。他们的进军路线经过精心规划,旨在形成合围之势,将白衍榔的势力彻底压缩。
第一路,由重庆总兵秦红玉率领,自重庆綦江出发,攻打播州北部,负责主力进攻。
第二路,由四川副总兵孔贤率领,自四川合江出发,攻打播州中部。
第三路,由四川总兵诸葛倩率领,自四川叙永出发,攻打播州西部。
第四路,由贵州总兵童为率领,自贵州乌江出发,攻打播州南部。
第五路,由贵州副总兵应祥率领,自贵州铜仁出发,攻打播州东部。
徐数11月5日就已经坐镇贵阳,居中调度,掌控全局。他通过驿站快马,日夜不停地接收各路军报,并根据战况及时调整部署。
他深知播州地形复杂,山高谷深,易守难攻,白衍榔又擅长利用地利设伏。因此,他要求各路大军既要协同作战,又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切忌冒进。
他特别强调,要警惕瘴气和疫病,确保军医和药物充足。
战事初期,汉军便遭遇了巨大的挑战。播州境内山道崎岖,荆棘密布,瘴气弥漫,毒虫横行。
白衍榔早已在险要处修筑了大小营寨数百座,挖设陷阱,安插伏兵,甚至利用当地的土著巫术,试图扰乱汉军心智。
汉军将士常常在行军途中便遭到伏击,或因不适应水土而病倒,减员严重。然而,在徐数严明的军纪和各路将领的带领下,汉军士气不减,他们知道,此战不胜便无归途。
秦红玉,这位身经百战的猛将率先打开局面。她带领的重庆兵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她擅长使用长枪,武艺高强,常常身先士卒,激励将士。
攻打乌江天险时,她亲自带领敢死队,冒着叛军的子弹和箭雨,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攻克了叛军重兵把守的关卡。在她指挥下,汉军攻克了多个白衍榔苦心经营的据点,斩获颇丰,极大地振奋了军心。
与此同时,其他各路大军也陆续取得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