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贤部在赤水河谷与叛军展开激战,成功突破了白衍榔设置的多道防线,逼近播州腹地。
童为部则在贵州方向,与叛军在乌江天险处展开拉锯战,逐渐占据上风,切断了白衍榔向南求援的通道。
汉军的火器优势,在攻坚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神飞炮、威远炮等不断轰鸣,摧毁了叛军的工事,给叛军造成了巨大心理压力。
尽管叛军顽强抵抗,白衍榔也数次亲自指挥反击,企图阻挠汉军的推进。他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发动夜袭,扰乱汉军后勤,试图拖垮汉军。
但面对5路大军的强大攻势,他的防线如同被巨浪拍打的礁石,虽然坚固,却终将被海浪吞噬。
播州的山河被战火和硝烟笼罩,震动不已。汉军的锋芒直指白衍榔的老巢——海龙囤,这颗悬挂在播州心脏上的毒瘤。
经过1个月的浴血奋战,5路大军逐渐逼近了播州的核心——海龙囤。
海龙囤,这座白氏土司世代经营的军事堡垒被誉为天险,是白衍榔最后的倚仗。它依山而建,地势险峻,三面绝壁,一面仅有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供通行,易守难攻,被白衍榔视为固若金汤的巢穴。
其海拔高达千米,周围是万丈深渊,唯一的入口是飞虎关,其地势之险,令人望而却步。海龙囤的城墙高达数丈,全部由巨石砌成,坚不可摧,其上布满了防御工事,箭塔、炮台林立。
城内粮草充足,水源自给,还有大量的兵器弹药,甚至储备了数年的生活物资。白衍榔将他的精锐部队全部集结于此,约有两万余人,誓要与汉军决一死战。
他深知,一旦海龙囤失守,播州白氏200百年的基业将彻底毁于一旦,他本人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汉军将士在抵达海龙囤外围时,无不为眼前这座庞大的军事要塞所震撼。它仿佛一头蛰伏在山巅的巨兽,俯瞰着脚下的汉军,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久经沙场的将士们并未因此却步。他们知道,这是决定性的一战,也是他们报效国家、建功立业的最佳时机。
徐数在贵阳遥控指挥,但他对前线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下令各路大军务必协同一致,将海龙囤团团围住,切断其所有对外联系,不让一只鸟飞出去。
同时,他调集了大量的火器,包括神飞和威远大炮,准备对海龙囤进行猛烈轰击。他还命令工匠打造了各种攻城器械,如冲车、云梯等,开展强攻。
攻城战异常惨烈。
汉军尝试从不同方向发起进攻,但均遭到叛军的顽强抵抗。叛军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滚石檑木、弓箭火铳,甚至投掷燃烧的火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给汉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汉军将士虽然英勇,但面对如此险要的工事也付出了沉重代价,尸体堆满了山脚。
秦红玉身先士卒,带领部下冒着箭雨,攀爬陡峭的山壁,试图寻找突破口。她的盔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她毫不退缩,口中不断发出激励士气的怒吼。
孔贤则指挥火炮部队日夜不停地轰击城墙,试图炸开缺口。然而,海龙囤的城墙异常坚固,短时间内难以攻破,炮弹落在上面也只能砸出浅浅的印记。
战况陷入僵持。
汉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地形的劣势让他们难以发挥兵力优势。
白衍榔在城内通过信鸽和秘道,向外围的残余势力发出求援信号,但都被汉军截断或击退。
他寄希望于汉军久攻不下,粮草耗尽,或因瘴气疫病而退兵,重演此前小股汉军失利的局面。他甚至亲自登上城墙向汉军叫嚣挑衅,试图动摇军心。
然而,徐数的决心异常坚定。他不断向前线增派援军,调集更多粮草,并通过各种手段激励将士。他向全军发布了告谕,严明纪律,并承诺对有功将士重赏,对怯战者严惩。
他知道,现在是考验双方意志力的时刻,谁先动摇,谁就将彻底失败。
海龙囤下战火纷飞,硝烟弥漫,播州白氏的末日似乎已近在咫尺,又仿佛遥不可及,一场史无前例的拉锯战还在继续。
海龙囤的攻防战持续了2月,汉军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但海龙囤依然屹立不倒。
不过,城内的守军已是强弩之末,粮草日渐匮乏,士气低落。虽然白衍榔严密封锁消息,可缺粮、疫病和连日的战斗还是让士兵们苦不堪言。
他们眼看着自己的同袍一个个倒下,而汉军的攻势却丝毫未减,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白衍榔眼看着自己的基业即将土崩瓦解,内心焦虑万分。他曾寄希望于汉军久攻不下而退兵,也曾期待其他土司前来救援,但一切希望都如同幻影般破灭。
汉军的攻势愈发猛烈,火炮的轰鸣声昼夜不绝,城墙已有多处出现裂缝,摇摇欲坠。城内的守军伤亡惨重,士兵们疲惫不堪,许多人开始绝望。
甚至有一些小股士兵,试图趁夜色从暗道逃离,却被白衍榔发现并当场处决,以儆效尤。然而,这种高压政策反而加剧了内部的离心离德。
白衍榔深知,凭海龙囤的现有力量已经无法抵挡汉军的最后一击。他虽然残暴,却不愿看到自己的子民和家族成员全部葬身火海,他更希望为白氏留下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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